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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目前来看,是顾俊毅那厮一人做下的好事体,霍斌、吕况那一班子没有掺和。
不过,对这些人,我还是不放心,如何处置,请相公示下。”
本来这事徐庆这个都统制也能做主,可霍斌和吕况毕竟是神棍同意留下的,所以还得先请示一下。
“这事你看着办吧。”
神棍想了想,这种矛盾就不要上交了,“他们都是你军中的人,军中自有法度,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老徐啊,你就记住一条,别让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是,末将懂了。”
神棍把生杀大权交给了徐庆,该如何处置,徐庆自然心领神会。
娘的,回去再好好招待招待顾俊毅,免得说我老徐待客不周!
“相公,田义和邝克该如何处置?”
见顾俊毅有了着落,占奎也请示道。
“嗯,这两个先关着。”
神棍想了一会儿,打趣道:“田义当年没少给我送钱,算是老朋友了,你提他来,我见一见,好好聊一聊。”
田义是关键人物,兴许从他嘴里,还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消息情报。
一会儿工夫,一脸死灰的田义被提到了堂上。
“跪下!”
二黑在田义背上一拍,田义吓得一哆嗦,应声而跪,两人的配合真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田义,现在燕山谁在主事?”
……
见田义木头似的跪在那里不吭声,把神棍的话当空气,二黑气恼地喝骂道:“他娘的,相公问你话呢,再不老实,就让你尝尝竹签儿的味道,欠收拾的玩意儿!”
一听到竹签儿,田义打了哆嗦,这才壮着胆子抬起头看向了神棍。
“燕山谁在主事?”
神棍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十分温和地又重新问了一次。
“葛王乌禄。”
“兀术呢?”
“大王自阌乡兵败逃回燕山后不久,就返回上京了。”
“燕山现在有多少兵马?乌禄有什么动作?”
“二十万。
乌禄从各府州抽调了女真军七万,又征调了渤海军和签军,共计二十万人马,固守燕山。”
田义稍微顿了一顿,又继续坦白道:“乌禄觉得燕山不可守,想退回辽阳府,兀术大王没答应。
现在燕山上下,人心惶惶,大家都有走的心思。
乌禄派我来烧军粮,是想延误大军北上,他好有时间安排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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