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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今夜来的是何人的军马?”
刘锜摇了摇头,“这倒不知,不过我猜该是叶治北上的军马回来了。”
“这么快?”
王德又是吃了一惊,惊道:“难道北边的战事结束了?”
“很有这个可能。”
刘锜的表情有些凝重,“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就很难与之争锋。”
这一点,王德也很认同。
假若不可一世的大金国都这么快被叶治摆平了,那自己这十几万人马估计也够呛,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叶治发起疯来,有没有命回去,还得另说。
“不过有些奇怪。”
刘锜皱着眉头说道:“按理说,北边的援军应该趁势袭营,杀我们个措手不及。
可他们却先入城,白白浪费了奇兵突袭的机会。”
被刘锜这么一点,王德也觉得有些蹊跷,便问道:“太尉的意思是?”
刘锜又摇了摇头,应道:“猜不透。
是走是留,明日看看情势再说吧。
不过今夜一定要加强戒备,小心提防。”
这一夜,城外注定无眠,而城内却是鼾声如雷。
足足睡到了日上三竿,大军才从梦乡中苏醒,一路的劳顿也缓解了不少。
直到午时,白虎军的十万铁骑,才慢悠悠地开了安上、南熏、宣化三门,在刘锜和王德的焦急等待中出了城。
白虎军好整以暇地摆好了架势,却是不急不躁,好像是出城参观不速之客似的。
望着数不清的四条腿和气势如虹的军阵,王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由想起了昨夜刘锜的疑问,他们要是趁夜突袭,王德毫不怀疑自己十几万人马会被碾成渣渣辉。
铁骑岿然不动、安稳如山,只见中军处驰出一骑,向自己这边奔来。
二黑在离刘锜大军五十步时停了下来,冲着中军大纛处喊道:“前面可是刘太尉?”
“正是刘某!”
“太尉,我家相公想与太尉聊一会儿。”
刘锜和王德相视了一下,点点头,答道:“正有此意!”
说罢,刘锜就和王德两人策马出了中军,缓缓地朝神棍中军行去。
叶治透过望远镜,见刘锜和一员大将前来,当下也和种彦崮出了中军。
“太尉,一别数年,别来无恙啊。”
神棍的脸上还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身边这位是?”
“子威,一晃五年了,别来无恙。”
刘锜抱拳笑道:“我身边这位是建康御前兵马都统制王德王将军。”
叶治含笑对王德点了点头,刚才刘锜一声“子威”
,瞬间将神棍的思绪又拉到了顺昌大战时,那时候自己和刘锜还称兄道弟嘞。
“我身边这位是种彦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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