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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蝉衣此言一出,那些呆若木鸡的孩子们方才回过了神来:“花,花花花蝉衣?”
“!
!
!”
开口的是王文才,花蝉衣笑看了他一眼:“怎么,不叫我“村花儿”
了?”
花蝉衣话音刚落,猛的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一向害羞的少年此时也顾不得周围着许多人,上前两步将花蝉衣紧紧拥在了怀里。
虽然当初蝉衣让他等她回来,可是过去了一年多也没音讯,沈东子难免不会想,她究竟被送到哪里去了,还能不能回来了?想不到她居然真的回来了。
“你去哪了?你这一年多去哪了?怎么也不给东子哥送个信儿呢?”
一旁的花小兰反应过来后,先是惊,后是怒。
这个贱种怎么变的这么好看了?原本花小兰以为,自己的这身衣裳已经算很好看了,可是被花蝉衣一比,瞬间黯然失色了起来,还有她发间带着坠流苏的绢花也不知是什么做的,看着漂亮极了。
震惊的何止是花小兰,村中其他那些孩子也是惊的说不出话来,花蝉衣的肤色何时变的这么白了?原本干枯蜡黄宛如一头枯草的头发如今也变的乌黑了起来,看着貌似改变的地方不多,可是花蝉衣今日归来,着实将这些昔日瞧不起她的人惊艳的说不出话来。
这群乡下的土孩子们并不知道有一种叫做气质的东西,能无形中改变一个人。
花小兰看了眼周围人的反应,气的一跺脚:“你们这是做什么呢?当着这么多人搂搂抱抱的,你们不臊得慌,我们还觉得丢人呢。”
花小兰这么一说,沈东子才回过神来,脸色红了红,却没有松手的意思,还是花蝉衣被他抱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才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她这次回来的还真是时候,东子哥何时轮到这些人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了?
花蝉衣笑看着周围这些脸色都有些难看的人道:“方才我在远处便听见你们说,东子哥眼神不好?我不会回来了,都是谁告诉你们的!”
没人开口了,因为无论哪一句话,眼下貌似都在狠狠的打他们的厚皮脸。
花蝉衣如今不仅仅回来了,而且还变的这么漂亮,这么……仙,和她一比,花家村其他土妞儿,包括华佩兰三人组在内,完全不够看,明显沈东子眼光是最好的一个。
花小草恶狠狠的看着花蝉衣,小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嫉妒的神色,若说花小兰耀武扬威她还能忍,这些年也早就习惯了,花蝉衣是个什么东西?
这些年早就习惯高出花蝉衣一头的花小草哪里受得了这个?方才她还在青白姐妹面前拿自己和花蝉衣作对比呢!
想不到下一秒便被狠狠打脸了。
感受到青白姐妹幸灾乐祸的笑容,花小草勃然大怒道:“你个贱种!
滚都滚了,还回来做什么?我们在村子里因为涝灾险些饿死的时候,你倒是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过的好滋润呐!
如今养的白白净净的回来,是炫耀给我们看的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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