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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棒子已经收了,就剩光秃秃枯黄枯黄的玉米杆子还摇摇晃晃地长在地里,没人收割。
“刘哥,你渴不,这玉米杆子是甜的!
非得长成这样了,根才甜呢!”
王霞说着,就要过去掰一根。
她真的掰了两根,一根递给我,一根她自己拿着,坐在玉米地旁,喘了口气。
突然,我听见玉米地里有啥动静声,王霞也听见了,她愣了愣,就靠近了我,低声儿问:“里面到底是啥呀?会不会是黄鼠狼呀?”
这声音哼哼唧唧的,王霞有点儿怕。
我就安慰她:“不是啥黄鼠狼,这村子没那物儿。”
我定了定,细细听了一听,就知道是咋回事儿了。
我以为王霞能听出来的,毕竟她是过来人。
我猜这玉米地里哼哼唧唧的,还是孙寡妇和她的继子王剑。
不,他们呢已经领了证,成了夫妻了。
后来我了解到,这茬玉米地就是孙寡妇家的。
时不时的,她和王剑干完活,就会顺势在玉米地里闹腾几下,当做是干活后的调剂。
上回,淑芬带我经过这儿,我听到的是他们高声的喘息。
现在,这喘息声没了,变成了低吟的哼哼唧唧。
可听起来,他们还是一样地快活。
我就瞥了王霞一眼,声音低低的:“走吧,有人。”
王霞也是个聪明人,听了我的话顿悟:“是吗?”
“可不是。
就是那孙寡妇和王剑。”
王霞就眨巴眨巴眼睛,弯着腰,我以为她要走的,没想到她还小心翼翼地朝里头走了几步,想凑近了挺墙根,我就有点儿急。
“你别啊。
人家这正……快活呢,你别吓了人家啊……”
我觉得,这样不好,挺失分寸的。
可王霞就笑着冲我挤挤眼儿:“没事儿,刘哥,我就再听听。”
她不走,我也不能走啊。
我就只好站在那儿,勉强听着玉米地里继续传来的声响。
还别说,孙寡妇的外表看起来咋咋呼呼的,第一眼瞅着,是一个挺厉害不好对付的女人,没想到对她继子王剑,还真的听温柔的。
这也难怪她比王剑大上十二岁,王剑还粘乎着她,一点儿不嫌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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