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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对手可不答应。
见到野蛮人的破绽越来越大,天元国士兵们越打越顺手,他们想起了李巡曾经给自己上过的课,专挑野蛮人的膝盖下手。
成群成群的野蛮人被砍断双腿,倒在地上苦苦呻吟,然后又被成片的刀光剁成肉酱。
卞远杀得正欢,在砍倒几个大块头之后,他看见了远处有一辆马车正在调转车头准备逃跑。
卞远三步并作两步,纵身一跃,向马车赶去。
看到身后有人追赶,扎布更是吓破了胆。
他大声催促自己的车夫加快动作,自己则抱膝蹲坐在车厢角落里。
在车夫的驱赶下,马车终于动了。
这时只听身后一声“中!”
一把明晃晃的大刀从远处飞来,一刀穿透了车夫胸口,车夫惨叫一声,从马车上滚落到地面,扑腾一下就死了。
失去了控制的马车一路前行,在面对两棵大树时,拉车的马匹从大树中间一越而过,可是它身后的车厢却牢牢地卡死在大树的缝隙里,马匹用力之下拉断了缰绳,自顾自地往树林深处跑掉了。
卞远从车夫尸体上抽出自己的战刀,狞笑着来到被卡死的车厢旁。
他一把拉开马车的帷幕,一个身高两米多的大汉蜷曲着身体坐在车厢里。
“啊!
你不要过来啊!
救驾!
救驾!”
这个大汉看到卞远后,脸上的表情都惊恐地扭曲了。
他一边用赤力语拼命呼救,一边身子继续往车厢的角落里缩。
可是刚刚逃跑得太急,他把自己的亲兵和卫官都甩在了脑后,现在一时半会,哪里还有人能救他。
“这蛮子在说些啥?”
卞远提着钢刀一把就将扎布从车厢里拉了出来。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花容失色”
的野蛮人。
这个野蛮人身上穿着用高端布料制作的衣服,衣服上用金线描龙画凤,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他的手指上带着几个戒指,戒指的戒面都是鸽子蛋那么大的宝石。
“看起来是个大官啊。”
卞远本来想一刀结果了这个看上去娘娘们们的野蛮人,但看到他穿着奢靡,心想也许是个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就打算交给李巡去处置。
卞远把钢刀架在扎布的脖子上,恶狠狠地盯着他,然后对着丰平城的方向用力一甩头。
扎布感到脖子上一凉,以为卞远要砍了自己的脑袋,心里一害怕,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你别晕啊,你晕了我怎么拖得动你啊!”
卞远快要崩溃了。
面对这个昏倒的大块头,他有些手足无措。
好在他身后,几名天元国的战士在击败敌人后赶了过来,他们四五个人用足了力气,好歹是把扎布抬了起来,一路摇摇晃晃地朝丰平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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