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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田岫抿嘴一笑,说道:“今天是南阳公主的生期。”
南阳的生期?南阳的生日,就是今天?
商成顿时觉得有点头疼。
这南阳早不早迟不迟的,怎么就是今天的生日呢?陈璞带着弟弟和妹妹,显而易见是来参加南阳生日的;田岫和她们两姐妹是豆蔻之交有锦瑟之谊,借着公事的机会顺路道贺,也很平常。
但他不行。
人家公主过生日,他一个养病的上柱国瞎凑什么热闹?何况南阳过生日也不能说是小事,她是天子的三女,又是当世大书家,深受东元帝的疼爱,谁知道接下来还有多少皇子皇女以及宗室里的近支远亲要来贺喜?
他马上拿定主意,等送上礼物说上几句客套话,立刻就寻个托辞走人!
南阳和陈璞还拉在着弟弟说话。
就听陈璨老老实实地说:“……这都是娘子在家教我的。
她说我不会说话,见了人就别多吭声,按着尊长内外亲疏远近的区分,分别施礼就好。
我想,平姐是老师,她就是尊长了;您,二姐,还有小妹,你们是我的姐姐和妹妹,当然是亲近人了。
应伯是朝廷里的官员,他当然就是外人了。”
“不是说这个!”
陈璞没好气地打断他,“你和应伯见礼,怎么都没等人家还礼便走开了?你这样做实在是这太失礼数了!
而且你见礼的时候,眼睛怎么一直盯着脚下?有你这样见礼的吗?”
陈璨抖索着嗫嚅辩解:“他,他……他长得好丑啊。
我,我都不敢看他……”
商成听着定州王的话语里都带出了哭腔,忍不住便伸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
他的长相,真的会有这样吓人?不可能。
这明明就是陈璨的胆子太小了!
你看人家玖儿小公主,就没害怕过自己;这说明他的相貌远没有陈璨说的那么狰狞。
当然不怎么受看就是了。
但这也不能怪他啊。
其实他早前也有过帅气的时候,可惜照片没带来,不然一定要和定州王理论一番。
“信心受打击了。”
他咧着嘴嘀咕了一声,就问田岫,“你说,我长得真有那么可怕?”
田岫没回头,绷着脸说:“应伯形容古拙,言辞离奇,举止更是迥异寻常,偶被世人误见,不足为怪。”
商成斜起眼睛瞪视着她。
这家伙是故意的吧?明明知道他听不懂文言文,特意翻出几句古辞来刺激他?可琢磨话里的意思,似乎又是在称赞他。
她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个啥意思?到底是在颂扬他,还是在贬低他呢?
“这话是定一先生说的。”
田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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