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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璞惊讶地问。
她当初在燕山卫还让人找过攸缺先生,可前后找了一年有余,半点风声都没听到,竟似世上就没这个人一般,所以才写信告诉她父皇,攸缺先生或已鹤去。
这事她也当作见闻写进书信里告诉过田岫,田岫当时也没反对。
谁知道今天田岫竟然推翻了她的论断。
她想了想,提出一个疑问:“这幅字贴会不会是攸缺先生早年所作,现在才被人拿出来拓裱的呢?”
田岫也觉得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
但她又说:“我还是觉得,攸缺先生应该还是在世的。
你想,在东元十八年之前,谁都不知道这个人,可是十八年之后,他的字贴却接二连三地冒出来……”
“到今天也才只发现了两幅他的字贴,怎么能说是接二连三了?”
陈璞反驳说。
“是三幅。”
田岫说,“我听文实公提过,应伯家里还收着一幅一笔虎的中堂,也是攸缺先生的真迹。”
她笑吟吟地望向商成。
“应伯,我说的对不?”
不提常秀还好,一提到常秀,商成的气顿时就不打一处来。
原本他在燕山的家里还收着好些自己中意的习字所得,大约有十数幅上下,除了陆寄和周翔之外,别人都不知道。
就是那幅高高挂起的一笔虎中堂,别人也以为是无名氏的涂鸦,还在背地里笑话他这个提督没眼光。
就是因为常秀,因为常秀这个大文豪说那幅没题没跋的中堂是攸缺先生真迹,结果教人识破了奥妙,等月儿她们搬家离开燕州的时候,十几幅字贴全被人找着理由讨要得干干净净。
那幅“一笔虎”
也被张绍以“睹物方能思情”
的理由硬拿回去;他书房里挂的横幅“难眩以伪”
,更是落到了大字不识几个的邵川手里……他摊开双手,无可奈何地望着陈璞,遗憾地说:“那中堂被张绍张继先抢了。”
陈璞气得发昏。
为什么好东西都落在别人手里了,她却只能拿到摹本呢?她咬牙切齿地问:“你那里就没剩下一幅?”
商成苦笑着摇头,说:“坏人实在是太多了……”
“我不信!”
陈璞说,“我这就去你家里搜!”
说着她就转身要去牵自己的马。
商成被她这雷厉风行的作风吓了一跳,立刻就投降说道:“那什么……好吧,我承认,其实我还藏了一幅……对联。”
又说,“我这就交代一声,让人送过来。”
他马上招呼侍卫老刀,让他赶紧地回家去把他书房里的对联拿过来。
可不敢教陈璞去家里搜查。
他书房里还有好几幅攸缺先生的真迹,真要让她去搜的话,估计一幅都别想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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