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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得不轻,需要马上把玻璃渣取出来,不然会发炎。”
季邵是B市附属医院的外科医生,原本都到换班的点儿了,夜.生活刚刚要开始了,没想到又来了一个需要紧急处理的病人。
“医生,会留疤吗?”
郁晚坐在治疗床上,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面,显得很狼狈。
季邵戴上了口罩,一边准备器械一边笑了一下:“果然女人都关注会不会留疤,放心,脸蛋这么漂亮,身上有几道疤也不碍事的。”
郁晚觉得这个医生有些油嘴滑舌,她其实是一个待人很寡淡的人,不熟悉的人就不喜欢开玩笑。
她没有回应,季邵帮她局部打了一些麻药,开始处理伤口。
季邵是附院外科的一把手,处理起来手速很快,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全部都包扎好了。
“脚踝伤口比较深,这几天尽量少走路。”
季邵一边写着病历一边嘱咐郁晚。
郁晚正在穿鞋,回应着季邵:“恩。”
就在这个时候,门从外面被打开,一双男士皮鞋出现在了郁晚的视线当中,她没有多想,觉得大概是医生的下一个病人,于是继续穿自己的鞋子。
但是下一秒却听到医生激动地跟来人打招呼:“祁东!
你等我一下哈,我这边还有最后一个病人。”
祁东?郁晚的眉心略微皱了一下,她顺着皮鞋往上看,一双腿修长笔直,单单只是看身材,男人身上就透露着成熟和矜贵的气场。
当她看到程祁东的脸庞的时候,心底紧缩了一下。
程祁东看到郁晚的时候眉心里面也扫过一丝不悦,怎么走到哪都是这个女人?
“你晚上尽量不要洗澡碰水了,这些玻璃渣不干净,要是发炎化脓了就不好办了。”
季邵继续嘱咐着郁晚,郁晚颔首,跛着脚站了起来,心底埋怨着身旁的男人,明明他就要来医院,竟然还说不顺路。
不过转念一想,她跟程祁东也没什么交情,他不帮她也是情理之中。
“好了,你拿着去配药吧。”
季邵递了一张单子给郁晚,“祁东,我们走吧。”
程祁东没有回应,看着郁晚跛着脚走向门口,季邵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郁晚,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没有家属陪同吗?”
“没有。”
她父母健在,但是哪里有人管她?
季邵到底还是医者父母心,上前伸手从郁晚手中将抓药单子拿了过去:“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帮你去拿药吧。”
郁晚没有拒绝,季邵离开之后,急诊室内就只剩下了她跟程祁东两个人。
气氛有些僵持。
她别过头去看向一身清冷的男人,话语略有不悦:“原来程先生的绅士都是装给别人看的。”
“我没有义务送陌生人去医院。”
男人单手抄兜,站定在原地,回的话有理有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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