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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祁东不习惯用洗手液,所以家里只准备了肥皂,他拿起肥皂帮乔郁晚洗手,这样的待遇让乔郁晚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我又不是三岁半,洗手还需要你帮我的。”
乔郁晚用埋怨一般的口气说道,但是心里却是甜甜的。
“洗完手上去洗澡,十点之前必须睡觉。”
程祁东的手指修长,帮她洗手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触觉,痒痒的,但是却又很贪恋,不想离开。
“十点?太早了吧。”
乔郁晚觉得怀孕之后真是没有自由,连睡觉时间都不能够自己控制了。
“不睡觉,你想干什么?”
“你啊。”
“什么?”
“你啊。”
乔郁晚用戏谑的口气开口,伸出一只满是洗手液的手,用手指刮了一下程祁东的鼻尖。
洗手液的泡沫一下子沾到了程祁东的鼻尖上面,冰凉从触感,让程祁东并不是很排斥。
程祁东下一秒就庭东了她的意思,乔郁晚向来鬼心思多,只不过是有色心没有色胆,现在倒好,色胆也是越来也大了。
她话语里面隐晦的暧.昧意思他思考了几秒钟之后才算是听懂。
程祁东扯过一旁的纸巾擦了一下鼻尖上的泡沫,幸而眼前这个人是乔郁晚,要是是别人的话,对他做出这个举动估计早就被他斥责了。
“外面好像有人在按门铃。”
乔郁晚两手沾着泡沫,正准备跟程祁东多玩玩儿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
她视力不大好,倒不是近视度数高,而是看东西容易犯迷糊,俗称眼神不好。
但是耳朵倒是灵敏的很。
“程姨会去开门。”
程祁东跟她闹着,也有些舍不得放开她了,所以不想让她去开门。
但是乔郁晚现在的心思却不在玩儿上了,她有点担心地皱眉:“有谁大晚上的地过来?不会是你妈折回来了吧?”
程祁东听到温锦的时候眉心还是不自觉地沉了沉,好兴致也被拂掉了。
他松开了她,深邃的瞳仁里面带着隐隐沉重之感。
“她要是知道回来,说明还有救。”
程祁东从小懂事自立,比同年龄的孩子都是要稳重一些的,这样的性子的形成跟温锦也有关系,因为温锦在程祁东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忙着恋爱也没有时间管他,所以他从来不依赖父母。
反倒是有的时候,看得比大人还要清。
乔郁晚面色也隐隐有些沉重,她拧开了水龙头,一边洗掉了手上的泡沫一边半开玩笑地开口,带着一点点的讽刺:“你那位阳阳表弟,真的是你姑妈亲生的吗?”
“你想说什么?”
程祁东从一旁拿过干净的毛巾,已经准备好帮她擦手。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妈太偏心叶肖阳了,对自己儿子也不见得那么好。
要知道,她之前威胁我给叶肖阳升职加薪的时候,我都惊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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