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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不稀罕做大巫咸。
扶持王者、经天纬地、权谋心术……咸众这些本事让我厌倦。
做了大巫咸,更是要将一族担在肩上,一生不得自由。”
那对扇形交错的睫毛忽闪着,一抹波光在眸子中沉浮不定。
忽地,她看着弃,眸中闪烁着点点星火:“我从未和人说过这许多的话。
我喜欢有你陪着,所以你不能死,也不能走。
你不必担心殷人和大巫咸,明天我自有办法救你。”
弃张了张嘴,巫鸩又堵上一句话:“我不在乎你是谁,也不在乎你怎么想。
所以你有意见只能憋着!”
她居然会撒娇?这刁蛮的小模样直让弃牙根发痒,忍不住一把将她拉在怀中,也不知拿这团小东西是搓还是揉。
想了又想,还是吻吧。
他低下头,颤巍巍地覆上那张朱唇。
弃胸中激荡如擂鼓,忍不住捧着那小脑袋越吻越深。
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俩人都有些微喘,各自别过脸去看别处。
巫鸩拍了拍红彤彤的小脸,突然冒出一句:“好扎……不如阿红亲得好……”
弃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他摸了摸自己乱蓬蓬的胡子:“你和巫红,不是,巫红她也这么……”
“亲亲?是啊,她经常亲亲啊。”
巫鸩大眼睛扑闪着:“怎么了?”
那个混球!
!
弃心中群马乱奔,暗暗把巫族上下骂了个遍,这些大巫干嘛吃的!
只教小孩子学习术法,怎么男女之事不好好教导!
他气呼呼地坐下来:“以后少跟她玩!”
“为什么?”
看着那张懵圈的小脸,弃决定算了,下次再见巫红直接打一架得了。
他挥挥手说:“那个不重要。
说点别的,我的事你都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小王。”
“别这么叫,也别叫我子弓。
就叫弃,我永远是那个被你捡回来的奴隶。”
弃抓起她的一根发辫放在手里绕着,慢慢地说:“可是你根本不知道你要面对什么,我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巫鸩扬起下巴,大巫女的倨傲尽显无疑:“那就让我看看,这天到底有多大。”
弃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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