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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我众人!”
话声刚落,熏育人的回答就到了——一群长箭不管东南西北直扑下来。
邠人们登时又是一阵哭号,有几支流箭飞向东边,弃急忙搂住巫鸩滚到一边,小五从弃背后滚落,也在地上打了两个滚。
弃赶紧去抓,巫鸩一把拽住他:“顾不得了,走啊!”
小五抖抖索索从膝盖上抬起半个脑袋,看了一眼四周就又把头埋了下去,兀自蹲在地上发着抖。
弃要扑过去拉他,被巫鸩拽住,再挣,再拽。
“放手!
我不能丢下他!”
巫鸩死死拉住他:“熏育人已经进城了!
再不走,一会儿两面夹击你就死定了!”
弃猛一拽,巫鸩一个踉跄扑倒在他怀中,但马上又被弃推开了。
他攥着巫鸩肩膀质问:“你怎么知道熏育人进城了?”
巫鸩指了指他身后。
弃回过头,只见南城门处,两扇粗木城门大敞大开,鱼贯而入的众人不断被流箭射倒,门洞内一片金石相撞的厮杀声。
再看城墙顶上,几名散发纹身的熏育汉子正挥舞着石斧长矛跟邠人左卫打在一起。
另有几个熏育汉子则把住城墙,冲着城下不断射箭。
“再过一会儿还要焚城。”
巫鸩被抓疼了,一甩膀子怒道:“满意吗?”
“你……”
弃倒退两步,看看城门口哀嚎的邠人,又转回头看着巫鸩。
他深吸了一口气:“是你把熏育人找来的?”
“我是在救你!”
“用一座城的人命来救我?”
巫鸩扬起下巴直视着他,那沉默就是答案。
只要他能活着,就算倾覆一座城又如何?
可是她没有说出口,身为大巫女的尊严不肯向那点刚萌发的爱意低头。
哭喊、哀嚎、血泊……这些无比熟悉的场景包围着弃,不断提醒着他:就是你、还是你、都是因为你。
他心跳加速,眼眶发热,热得看一切都有些模糊了。
弃张开嘴想说话,却被一声凄厉的尖叫打断。
二人一起往城门处看过去,只见公类双手高高举在空中愤怒地挥舞着,在他面前,戍忠缓缓地倒了下去。
城墙上响起了熏育人的怪笑,似乎是为了配合他们,城中不知什么地方远远地冒起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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