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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茵茵一个踉跄,摔倒了在地上,小手下意识的去支撑身子,却疼的一软,又摔倒了在地上。
萧寒皱眉,赶紧上前扶起她,看向安筠曼,“曼曼,她身子还弱,禁不起你这样。”
安筠曼冷笑一声,“如此的弱不禁风的样子,想必,就是靠这种楚楚可怜的模样来博取我哥的爱的吧。”
她俯身,勾起她的下巴,“怪不得跟玫舒儿长得那么像,就连骨子里都一样的贱,真不知道你这样,有什么好喜欢的?”
她的话,让夏茵茵不解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安筠曼口中的哥哥是夜修北,那么,她说谁喜欢她?夜修北?
夏茵茵真的,想笑,想告诉她,如果夜修北喜欢她,那么,猪真的要上树了。
“你真的,误会了。”
“误会?啧啧,你叫什么,告诉我?”
夏茵茵抿了抿唇,说道“夏茵茵……”
“哦……夏茵茵啊……”
她站起身,拍了拍自己刚刚摸过她下巴的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说吧,多少钱,离开?”
夏茵茵抬起头,“我说了,我真的,不是因为钱,待在这里。”
“噗……”
安筠曼笑了。
“那是因为什么?别告诉我,你是因为,爱我哥?”
她凝视着她,刚刚那股想要向她极力解释的意思都没了,微垂下眸,摇头道“不是……”
安筠曼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嘲笑道“说来说去,还是因为钱,比起你在我哥这里一点一点的要,你说吧,我一次Xing给你,但也别太过分就好了。”
夏茵茵听着她认定了她就是个这样的人,一瞬间什么解释都感觉很无助,算了,随她怎么想,即使她都说了不是这样,她也不会信,那她还有必要辩解吗?没有。
“随你怎么想吧……”
想要站起身,却被她重新推倒在地,脑袋瞬间磕在了后面的床头柜上,夏茵茵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
萧寒见状,忍不住说道“如果你真的想要赶走她,除非你哥亲口同意,即便修北真的给了你权利,别墅的任何人你都可以赶走,唯独她,曼曼,修北,会真的生气的。”
他也是这么说!
安筠曼感觉心口蹿起一攥火,“你这话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女人待在这里究竟意味着什么吗?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同样的事在发生在夜修北身上,而且,还同样是女人,同样相似的女人!”
萧寒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将夏茵茵抱上了床,帮她盖好被子后,这才转身,将安筠曼硬给拽出了房间。
刚出门,萧寒就被她挣脱了出来,安筠曼怒视着他,“你到底什么意思?”
“她是无辜的。”
“她就算是无辜的,可她那张脸,出现在这里,就已经不无辜了!”
萧寒上前抱住安筠曼,口气里包含着些许无奈,“曼曼,可不可以,听我一次话,不要赶她走,修北真的会生气。”
而那个小女孩,就会再一次的遭殃。
他真的,不忍心,在看一次,她被折磨的血肉模糊的样子。
安筠曼被她抱在怀里,忽然就静了下来,感觉胸口有只小鹿在乱撞,脸上染上一抹红晕。
“可是……”
“曼曼,听我一次,就一次,好吗……”
近似祈求的口吻,让安筠曼浑身一颤,她楞了一下,破天荒的点了点头。
闻言,萧寒笑出声,撒开她,摸了摸她的头,“真乖。”
安筠曼撇撇嘴,内心百感交集,堵在心口那一堆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
夜修北已经有两天没有回别墅了,而萧寒则是这两天来了不少趟,每次来,都会来看看她,在帮她检查一下伤口如何了,然后,就会陪安筠曼在楼下不知道干什么。
在床上养了几天的夏茵茵,感觉身子已经好多了,她抬起手来,看了看,也消肿了不少,下床,踢踏上拖鞋,靠在窗前望向外面的景色。
突地,别墅的花园内出现了两道身影,一男一女,男的帅,女的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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