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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轻歌瞧着他那样子,便知这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谁不知尊卑啊?我倒要问问你哪个为尊,哪个为卑,在府上,我是嫡出姑娘,你家主子不过是个妾室,我又是要嫁给摄政王的人,便是未来的王妃娘娘,怎么你还要我堂堂未来的摄政王妃,给你主子一个妾室磕头请安去听她训话不成?”
安若一时语塞。
宴轻歌便道:“不如这样,我把摄政王请来,请他与我一道去你主子那里听训授教如何,”
安若没想到还有这道杀手锏等着她。
就算给他10个胆子,她也不敢把摄政王请去,若是闹大了自己也收不了场,可惜,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便慢慢的走下台阶对豆蔻说道:“你呀,这么些年还是不长记性,我是怎么教你的,叫狗咬了,你不把狗打一顿还打算咬回去不成?留着它赶明儿再咬你一口?”
“奴婢愚钝,一时不曾想到这一点,多谢大小姐提点。”
豆蔻福了福身,大为受教。
“罢了,今日便不与你追究,下次若再有这种事可记住了?”
宴轻歌漫不经心的问道。
豆蔻点了点头:“是,奴婢记住了。”
安若见这主仆两人一来一往这是把她比成狗啊,一时脾气上来,骂道:“你们这对主仆一样是黑心烂肚肠的货,竟这般辱骂于我,一不与你们善罢甘休,待我回了夫人,有你们好果子吃!”
“你要这么想随便你,我可从来没有指名道姓,你若是好好听你主子的传话,我自然听着,可你,连话都不好好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的奴才只有我去管教,轮不到你在这儿替我冲这个主子。
你不是主子的命,并不要做主子的事儿,否则惹得一身骚,里外不是人,我不防与你打个赌,你今儿这班回去我不为难你,你主子可要你半条命,不信你可以试试!”
“你!”
安若只说了一个字便停住了,在主子身边多年,她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主子的脾气,倘若办砸了差事,那可真是要了命的。
“行了,有话要传就看说,若是没什么,只是你自己嘴皮子痒了,我其实也不为难你,只当两边扯平一次回去吧,日后不要到我这儿来找不痛快,否则,你自己知道后果。”
出人意料。
到最后不过是一场口舌之争。
宴轻歌并不打算处置这个丫鬟,说破天也不过就是个眼皮子浅的奴才,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借此事给她主子一个警告罢了,若是她主子要来找茬也是不怕的。
更何况如今还有姑姑在。
宴轻歌自带了豆蔻回去,这安若没讨到别的便宜话,也只得气哼哼的自行去了。
“主子,奴婢原本以为你会处置他的,没想到竟这般轻轻放过了。”
豆蔻有些意外。
这不太像是主子的风格。
宴轻歌轻笑一声,道:“你不是已经替我处置过了吗?”
只这一句,便惊得豆蔻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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