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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孙的,你别绑着我,我浑身腰酸背痛的,好想动一下。”
祎寒闭着眼睛轻轻的说道。
“没人绑你,是你昏迷太久了身体没动过所以这样的。
你能把命捡回来,已经是大幸,这两天吃点儿苦也是正常的,别嚷嚷的叫。”
说完,孙医生就出去了。
我们几个都看着祎寒呵呵的笑了起来。
“没人性的人,谁在笑?”
他的声音还是显得很无力。
我坐在他的身边,轻轻的问道,“哪里酸?你告诉我,我帮你捏捏。”
“不用,很累的,傻瓜……”
我不理他,自己把手伸到了他的身体下面,在他的脊椎处捏了捏。
我知道,他担心自己太重,有意识的想要自己把身体抬起来,生怕压到我,我对他呵斥,“不许动,你身上有伤。”
“你听话,快把手拿走,我的身体很重的。”
他的眼珠子拼命的动着,语气又轻又慢的说道。
听起来,光是说话都很吃力。
“别担心,我就只跟你捏一小会儿。”
我一边帮他捏着,一边说道,“祎寒,我知道你现在急着睁开眼睛,但是你不用太刻意的去费力气,我知道为了醒来,你一直在努力,在挣扎,我知道你一定很累,没关系,只要你的意识清醒了,其他的有我陪着你慢慢来好吗?你先休息会儿。”
他的手轻轻的动了动,好不容易才碰到我的手,将我的手握在了他的手里面。
看到这一幕,我湿润了眼眶,“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只要有你和孩子在,其他的真的都不重要了,祎寒,我只要你和孩子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我只要你好起来。”
“好!”
他轻轻的回答。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终于睁开了眼睛,他轻轻呼唤我,“傅太太。”
我转身,看着他清澈明亮的眸子,还像过去一样看着我的时候,突然一下就笑了起来。
看见我笑,他也跟着咧开嘴唇笑了起来。
今天是晋窈出殡的日子,我让房妈妈代替我去了一趟,或许是因为我反复无数次的对晋窈说过那句,你去死啊,该死的人是你,你怎么不死,让我一直觉得晋窈的死和我脱不开关心,心里面始终有一种愧疚感。
也或许是因为我害怕面对符尘的伤心难过,总之我始终没有勇气,再去见他们一面。
晚上的时候,翁冠泽和房妈妈一起来了医院,看见祎寒醒了,他算是认真的嘘寒问暖了一番,不过我们谁都没有说起晋窈和符尘的事情,祎寒只是问了句符尘呢?
翁冠泽随意搪塞了一句,便转移了话题。
“你也算是大难不死了,接下来的日子应该都会一帆风顺了,你可要赶快好起来,好好照顾慕琛母子,你别忘了,她怀着身孕,需要你照顾呢。”
翁冠泽笑道。
翁冠泽离开的时候,我送他到门口,病房外面他对我说,“晋窈都已经安葬好了,符尘托我过来看看祎寒,或许他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的错误,才让祎寒变成这个样子的,没有脸见他吧,所以,他没有来。”
我点了点头,“冠泽,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多陪陪符尘吧,这边祎寒有我们照顾着,你们不用担心,倒是符尘现在一定很痛苦,很难过,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你要告诉他,我和祎寒都没有怪他。
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注定要发生的,和他没有关系。”
“既然你都说了,那么晋窈的死,你也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明白吗?”
他低头看着我,对我淡淡的笑笑。
我点点头,“这些天谢谢你,也辛苦你了,你早点而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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