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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云绩瞥了一眼被她放下的帖子,“干什么的?”
“令狐大人的五女及笄,邀请奴去,奴不打算去。”
娇娘乖巧地捧上茶水道。
“不去也好,”
高云绩道,“老子就烦那些装模作样的贵女,你千万别给老子学她们那些酸乎乎的做派。
你要是敢跟我吟诗作对,我……”
娇娘笑盈盈地道:“奴听将军的。”
“这还差不多。”
高云绩又问,“说起及笄,你及笄办过吗?”
娇娘愣住,随即垂下眼眸:“奴登台那日,便及笄。”
这是教坊司的传统了,及笄那日登台,价高者得。
高云绩道:“那不算。
你想不想补办一个?”
娇娘刚刚因为想起教坊司的那点感伤,瞬时就被他的话驱散,哭笑不得地道:“将军,这个没有补办的吧。”
“别人不补,咱们可以补。
就问你想不想!”
高云绩霸气侧漏地道。
娇娘忙道:“奴不想,奴真的不想。”
她的自卑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出身低微,能留在将军身边,已经让他为人诟病;她不想连累他更多。
高云绩敲着桌子道:“那就算了。
你有小字吗?”
娇娘摇摇头。
高云绩眼珠子一转:“我给你起一个,怎么样?”
娇娘笑着行礼:“请将军赐字。”
高云绩伸手在她腰间掐了一把:“笑什么笑?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呢!
以为老子是大老粗,就不会起名字了吗?就算不会,阿猫阿狗总会吧。”
娇娘抿唇而笑。
“拿笔来!”
高云绩排场十足,然后写下狗爬似的两个字。
娇娘却如获至宝,拿起纸张轻轻念道:“维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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