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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这位先生贵姓,台甫?”
“回四爷您呐,”
马二侉子嬉皮笑脸,还是打了个千儿起身,“老马瞧着那一群人也不是您独个儿的对手。
这位大爷——”
他指着中年乞丐笑道,“不才也认得,是万岁爷指给傅相爷的贴身随从,诨名‘铁头蛟’,也是大内侍卫呢!
老马上手,只会碍您的事,丢您的人不是?我这身子,那叫——啊,对了——叫鸡肋不足以安尊拳!”
说得屋里几个人都笑。
马二侉子又介绍窦光鼐,“这位是窦老爷窦兰卿,我们小游扬州雪中胜景,却不防碰了四爷这里一出全武行,打得热闹,让卑职们看了一出好戏呢!”
听说是窦光鼐,福康安当即改容相敬,本来盘膝坐着的,俯仰挺了挺腰挪身下炕,竟对窦光鼐躬身一揖,笑道:“失敬得很,不晓得是兰卿大人。
家父在成都给的家信,说起您,品正立身,是位了得的大丈夫呢!”
他抹去脸上污垢,虽则不脱稚气,却是满脸安详,一副稳沉优雅的贵族气度,让着窦光鼐道,“我微服在外,就这副形象儿,简慢了。
大人请坐,吉保,把条凳子搬过来。
老马也坐!”
“学生与福大人曾有一面之缘的。”
窦光鼐见福康安并不拿大,眼见他目如朗星清秀俊雅,迥非大家子贵胄公子哥儿形容,坐在破凳子上欠身一礼,徐徐说道,“前年代礼部送谢恩表曾到贵府拜望傅相,福大人当时在合欢树下背诗,至今宛然在目。
今日大人仗义救弱慷慨解囊,仁心义行,令学生敬佩!”
福康安听他提及父亲,立起身来略一站,又坐回炕沿,含笑说道:“这个——何以克当大人挂齿!
视人落井而游戏旁观者,是为禽兽之心。
晚生不救,大人也会出面干预的。”
马二侉子见二人都是如对大宾一团客气,不禁一笑,在旁欠身问道:“四爷几时离京的?夫人倒也放心,让您自个儿出远门——您怎么换了这么身行头?”
“我出来一个月了。”
福康安笑道,“若遵母亲的话,我该在府里,从书房到上房,时时眼里盯着我才放心。
就在书房读书,她也要隔窗户看几遍——真和囚笼差不多儿。
又是‘父母在不远游’,又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古圣先贤的话大约她只记得这两句,絮絮叨叨颠来倒去就是个‘不远游’‘不垂堂’……”
想起母亲棠儿,福康安不禁又一笑,“这次出来,我是借着到西苑飞放泊放鹰打猎偷着走出来的。”
窦、马两人听了都是大吃一惊。
愕然望着福康安,一时竟递不出话来。
“你们放心,如今我是过了明路的。”
福康安孩子似的眨了眨眼,笑道,“母亲拗不过我,我也逃不出母亲佛爷掌心,走到通州就叫顺天府给截住了。”
他指指正在笑着添柴的小吉保,“是这个狗才给通的信儿。
母亲亲自赶到通州,见我好歹不肯回去,气得哭了一场,又是忙着给父亲写信,又给纪晓岚发函,都附到六百里加紧文书里专递出去。
父亲在成都回信,说我勿像他的儿子,叫母亲放行让我出去看看世面;纪公也回信,万岁爷说我是侍卫,侍卫不能像鹿苑里的圈鹿,既有志出来,可以顺道历练世情观察民风,到南京来从驾。
母亲没话说,足足又挑了七八个护卫装成长随——”
他指指隔壁,“这些人真像臭膏药,贴身上揭都揭不去——我娘这人,真拿她没办法!”
几个人听了都笑。
窦光鼐这才明白就里,因见福康安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府绸夹袍,特意地在显眼处打了几块补丁,外边套的是去了面的皮坎肩,沿边上露出紫微微的茸毛,一望可知是极名贵的雪貂皮巴图鲁背心改制应景儿的“丐服”
,真不知道这位天家内侄,天下第一宰辅的嫡公子,又身为侍卫的哥儿,怎么个“沿路乞讨”
而来。
那姑娘吃了热饭换了干衣服,已经恢复了精神,她显然也被福康安弄糊涂了,眼目前这个小叫化子,竟有这一大帮人跟着侍候?一言半语也不敢违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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