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非是林立自己掉以轻心,这假名虽是取得名姓颠倒,但李、林二字读音何其相似?莫说面前司马伯达,唤作旁人多读上两声也会有些混淆,何况方才座谈诸侯之时还就林立安稳西北的行径聊了半天。
假名未曾被魏延、阎行察觉,只是因他二人本为武夫的出身,虽不算粗鄙,但论及腹内的花花肠子,又如何能与面前的司马朗相比。
看着司马朗瞬间有些错愕的脸,林立勉强维系着镇定,心中却已是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此地乃曹操大本营,想来若这长社县的长官得知自家主公的一方仇人就在自己治内,肯定会不惜代价的召集起城中兵马将林立四人团团围住,随后仔细绑了献给曹吉利换取后生荣华。
若是此刻将这司马朗擒下以为人质,兴许这县令顾及司马伯达的显赫家世,投鼠忌器之下自己倒还有三分逃过的机会。
就在林立心中起了盘算要先下手为强之时,司马朗嘴唇动了动,胖乎乎的脸上起了笑意,大声道:
“李兄可知?你与方才所言那大诸侯林立竟是有着相同的表字?这易方二字,取‘君子以心中所念坚定自身,不被外物动摇’之意,其中自我勉励之情,实是极好的!”
“这...竟有如此之事?若非司马兄教诲,小生还不知晓呢。
不过小生只是一介布衣百姓,又何德何能与林州牧同字,这便改去,以后且唤我锦鲤便是。”
林立也是历经风浪之人,眼见司马朗将到口的话语咽下,自是顺杆而上,信口胡诌(zhou)出‘锦鲤’二字。
看着司马朗的肉脸,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如此二人各有心思,当下不复多言,匆匆饮尽杯中酒,各自作别。
而自觉已然暴露的林立,不敢讲自己四人的安危寄托在司马朗的一念间。
信步上了楼梯,寻得自家师兄与他分说了方才之事,随后唤起阎行、魏延二人,收拾了行装,恰日暮西山,出了长社县城门,自往东方而去。
却说另一边醉意熏熏的司马朗,摇摇晃晃着离了林立视线后,便甩了甩头维系着心中清明。
随后迈开脚步,快速返回在此地小居的住处,取出一封密信,仔细检阅其上黑字,赫然可见当中有大段篇幅是对于林立外形的描写。
“...身量七尺五寸,每日习剑...颇为健硕...瘦面无须,面白而双眼多神,重眉凤眼...”
(因历史上一尺长短变化颇大。
本书前面曾有言说以一米三尺为标准,但前些日子才知晓原来三国时期竟是有准确的1尺=24.2cm。
于是就此采用。
七尺五寸,便是如今一米八一左右)
司马朗喃喃念出,对比脑中暮时所见男子的样貌,二者渐渐重合。
“竟真的是...林立,李麟。
怎会有如此儿戏的化名。
不过方才一番谈论,这林易方果真颇有见地。
而且坦然浩荡不似伪人,倒兴许是我此前误解于他。
这相人一道上,二弟胜我多矣,如此正当邀他一起,往长安同行!”
......
回到林立四人这边。
原本打定主意要在县城中过夜休息休息的,却不想因林立自己的‘作死’众人不得不离了干净宜人的厢房,反是又回到荒郊野外餐风饮露。
二十岁的袁鹿,谈了一场伤筋动骨的恋爱。她喜欢江韧,喜欢到用洗不掉的颜料把他的名字刺在身上,喜欢到离经叛道惹人厌,她的喜欢如潮水一样汹涌,淹没了自己,伤害了别人。她以为只要足够主动,她就能挽住他的心。殊不知,从一开始,他就从未把她放在心上。真相揭开时,她才知道,自己的真心是一场笑话。后来。她心硬如铁,潇洒自如,视男人如草芥。夜深人静,江韧砸了袁鹿家的门,迫使她开门迎人。他一身酒气,双手扶着门框,布着血丝的眼瞪着她身后的男人,对她说出息了,都吃上嫩草了啊。唐颖小的其他作品...
宋家四位性格各异的千金,各自寻觅到自己良缘的故事。冷淡聪慧的宋春娘,刁蛮妩媚的宋夏娘,知书达理的宋秋娘,还有直率单纯的宋冬娘,每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作者旨在写一个中国古代版的唐顿庄园,男主们也是各色性格,欢迎踩坑哦。...
三界动乱,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一个个沦为棋子,是谁设下如此缜密而高深的棋局?师尊父子的死究竟又在整个局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一个无禄而为的小职员如何在一场穿越后坐拥帅男掌控大局...
她是京城第一富户陆府的掌上明珠,美貌与身价并存,然随继母进门,害她如花年华成了克命寡妇,再一纸休书她含恨自尽。再次醒来,她已被来自异世的幽魂取代,她发誓,但凡欺她辱她设计她之人,她必将其挫骨扬灰,不论权贵!从此,陆黎诗的命运由她改写!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一首神秘的世界禁曲,几个充满疑点的自杀悬案,十几年前神秘的惩治者一切看似好像毫无关联,却又冥冥中,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动着。舒曼觉得,她上辈子一定是没做好事,不然为什么接手的每个案子,都和江焱这只妖孽有关系?甩都甩不开!偏偏妖孽还理直气壮你是不想对我负责么?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