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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说话,一名太监这时从门外道:“皇后娘娘,太后娘娘传魏二姑娘至慈颐宫见驾。”
皇后一愣,这样巧?眼见着她要治治魏家这两姑侄,太后传召魏紫吾做什么?她记得太后历来对魏紫吾不冷也不热。
可来的这名内侍的确是太后宫中的。
皇后只好道:“既是母后传召,魏二姑娘就去吧。”
魏贵妃也缓口气,只要能离开景仪宫便好,太后总不至于像皇后这般恨她。
随即命自己的宫女秋蘅跟着侄女儿。
魏紫吾脑中早有混沌之感,眼前金芒闪动,不过是不愿在皇后面前出乖露丑,靠着意志强撑,此刻心中一松,顿时就坚持不住了。
连站起来的身影也晃了两晃。
秋蘅赶紧扶住魏紫吾,两人跟着传召的内侍离去。
以魏紫吾这般磕磕绊绊的,等走到太后宫里不知要几时。
幸而那内侍还叫了一顶软轿,秋蘅赶紧将魏紫吾扶上轿子。
到了慈颐宫,魏紫吾仍是被安置在采辉阁。
慈颐宫的敏喜姑姑叫秋蘅回去复命,说太后命她们负责照看魏二姑娘。
这位敏喜姑姑在慈颐宫宫人中的地位仅在杜嬷嬷之下,秋蘅在她面前不敢拿大,便自己回去了。
室内静得可闻针落。
魏紫吾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艰难地爬起来,脚下一个踉跄,眼见着要跌下去,很快被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给提起。
太子坐在罗汉榻上,将魏紫吾放在自己身边,牢牢将她掌控在臂弯里。
与男人这般贴近,魏紫吾也仅仅是挣扎了一下。
太子一看她这反应,就知她是真醉了,和上回的微醺完全不同。
魏紫吾抬头辨认对方的长相,问:“你是我,我表哥?”
她舌头有些不灵便了。
“……我不是顾见绪,是顾见邃。”
太子的眉心皱得厉害。
“谁?你是谁?”
顾见邃在魏紫吾心里一直都以太子为代号,她对这名字一时没反应过来。
接着她便听对方回答:
“……你男人。”
太子声音低沉,在夜里有微微的沙哑,且带着咬牙切齿的不悦,更多的是强势和笃定。
听得迷迷糊糊的魏紫吾微微朝后瑟缩,是一种小动物遇到凶猛野兽的本能。
可惜她已被困在太子和罗汉榻的床围之间,哪里也躲不了,太子的手指抬高魏紫吾的脸,迫使她与自己目光相对,道:“魏二,你把我看清楚,也记清楚。”
魏紫吾涣散的目光努力看着眼前的人,白皙面颊很快染上胭脂色,用一种罕见的扭捏神色呐呐道:“要……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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