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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四方街立足的酒楼都有其独特之处,双绛林以绛酒和绛衣舞在京中闻名,太子今晚见的是陆勉,这个陆勉不是朝廷命官,而是太子的心腹,为他赚钱的人。
太子一应开支都是内库所出,还有名下皇庄等收益,加上赏封和下属供奉,自己用当然是不缺钱,但他用在暗处的开支巨大,自然就要想办法多挣钱。
顾见邃倒是没有将手伸向矿业、盐运、织造,那些东西是皇帝的底,且他身为太子本来就在这几项中有贡银分成,便培养陆勉为他经营商产。
除了皇帝,顾见邃比任何人都清楚朝中隐秘的动向,官员调任、大小水土木工程、皇室外巡、军事行动,各个消息都是商机。
陆勉本就是个经商奇才,背靠大树好乘凉,有太子暗中为后盾,建了数支商队天南海北地做生意,几年前创建的启恒票号如今更是压过了原先排第一的锦昌票号。
见到这样能干的下属回京了,且两人本就是知交,自然免不得多喝几杯。
顾况却突然来报:“殿下,傅予州今早在怀州遇到刺杀。”
顾见邃微微拧眉:“人如何了,刺客可抓到?”
顾况道:“受的是轻伤,活捉的刺客已自尽。
臣已派人在调查是何人所为。”
太子颔首,当即命顾况增派人手,务必保护好傅予州。
等顾见邃回到东宫时,天色已颇晚,正入了净室,准备更衣沐浴,却听人来报太后召见。
顾见邃到了慈颐宫太后的寝殿,太后正微眯着眼仰在躺椅中,腿上搭着一条蓝底蹙金的绒毯,见太子进来,朝他伸出手。
顾见邃上前将太后扶了坐起,道:“皇祖母这样晚还未歇息?”
太后看他一眼,却是道:“一身的酒气,让你少喝些,谁还敢劝你喝不成?”
顾见邃笑道:“这不是还未来得及换,皇祖母有召就赶紧过来了。”
太后瞧旁边一眼,小宫女立即呈上装着女红绣品的瓜棱楠木漆盘,随后退出,殿中只得太后与太子两人。
太后手指在盘中拨弄:“这些是令拂她们几个丫头自己做的。
令拂的针工历来不错,阿蜜的手艺嘛……”
太后宽和一笑:“也只有这丫头才好意思拿出来送给哀家。”
她又将魏紫吾做的护膝捡在手里,边打量边道:“这是紫吾做的护膝,手艺虽必令拂的要次些,倒也比去年有进步。”
太子听到这里,低头看向太后的手。
就见那被太后称赞为“比去年进步”
的护膝,黄色缎地,绣着墨绿团寿攒花,当然不能与针工局精致的针法相比,倒也勉强可入眼。
顾见邃面色看似漫不经心,但到底是低下头看了个仔细,先前提到萧令拂和温蜜时他只是垂眸一瞥,连眉骨都不曾动一下。
太后便慢慢皱紧了眉……
这根本就是三公主输得耍浑了,找个借口拉帮手。
所以,现在等于是太子在和魏紫吾玩双陆。
顾见邃盯着魏紫吾那只不断推动玉马的手。
手指白嫩嫩的,指节纤细,指尖一颗颗粉色指甲盖圆润小巧。
而女孩柔软高挺的胸脯,正好紧紧压在桌子边缘,浑然不知自己被挤压得有些变形。
顾见邃略微眯了眯眼。
顾见绪这般面对面地看着太子,对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脸色渐渐沉下来。
男人最能看懂男人眼神里的意思。
尤其当他们想的差不多时。
顾见绪慢慢坐直往后靠着椅背的身体,开始探究顾见邃只是瞬间的见色起意,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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