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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是我杀的!”
南苗道人深吸一口气,又道,“但是她自己要求的!
劳病的死状很是凄惨,并且很痛苦,我帮她相当于是安乐死,你能理解吗?”
陈烈紧紧地攥着拳头,身躯瑟瑟发抖:“我姑且信你,如果我知道,母亲并非是自己要求死的,我定会取你性命!”
陈烈放下一句话,向赵宝玉点了点头后,就走了。
他去找陈火了,发誓要弄清楚真相。
“唉!
好人难做啊!”
南苗道人冲着赵宝玉露出一丝苦笑。
“陈烈雕像旁边似乎还有一个位置?”
赵宝玉笑问道。
南苗道人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赵宝玉似乎并不关心陈烈母亲的死因,笑回道:“嗯!
是陈火的雕像,损坏了,正在修!
我视这两兄弟为自己的孩子。”
真会演!
赵宝玉看穿却不说穿,笑着摆了摆手道:“行了!
我走了!”
南苗道人连忙相送,目送着赵宝玉离去的背影,他陷入了沉思:这小子!
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他殊不知,赵宝玉有一缕混沌之气,能保证后者轰出尊道境的攻击,正是因为这种无敌的存在,才会无视所有的小九九。
毕竟在赵宝玉眼里,我管你阴谋算计,我只要一剑就能解决。
…
离开道观,赵宝玉想起了那冒牌的拓跋天浅,毕竟从一早就没见着人。
问了一圈,发现都没见着人,打电话也打不通。
看来要去乌通市一趟了。
赵宝玉笑了笑,给冒牌拓跋天浅发了条信息道:“我去乌通市了!”
说完,他便向乌通市飞去。
…
乌通市。
篮球主题酒吧。
一人高的巨虫,悬浮在舞池上空。
它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甲,周身缠绕着紫色的闪雷。
在巨虫之下,戴着鬼面的拓跋天浅摘掉了鬼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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