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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他的叹气,快速接了句话。
江南霄的手暗自催动了下灵力,澹台夏光洁平滑的脖子忽然发烫,她惊叫一声,捂住了发烫的地方。
那是曾经有伤疤的地方。
在悬天谷悬崖晕倒的那天,醒来是在昆仑派,这中间发生过的事情她一概不知,脖子上的伤疤是怎么去掉的,她又是怎么下意识把这段记忆丢失掉,她都一头雾水。
但现在江南霄的到来,让她脑海中被浓雾遮掩的地方吹散了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渐渐显现了。
林向晨现在的志向绝对不再是当一个快意恩仇的剑仙这么简单,她有一种预感,林向晨在计划一件很大的事情,她也在这个庞大的计划里面,或许还会处于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这有点不像她熟识的林向晨。
“这可是宗主亲自给你下的标记,也算是内门弟子的标志了。”
他哀怨的看着她:“虽然我合欢宗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好歹内门弟子也是很难得好吗?”
澹台夏其实很想问一句,那内门弟子教些什么呢?她又憋住了,主要是怕听到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那我不管,你能帮我什么?”
江南霄挑了挑眉,看着澹台夏:“你要我帮你什么?”
澹台夏指着石桌,双手抱胸,无所谓的说着:“这玩意,是负责整个昆仑派冷暖的大阵阵眼,我刚才不小心把它挪动了。”
江南霄这才搓了搓胳膊,跟着说了句:“我说怎么感觉这里面温度也有点低,原来是这样啊。”
澹台夏翻了个白眼,她内心说了句,就江南霄穿着的那两层薄纱,也就勉强算个衣服了。
他嘀嘀咕咕了两句话,澹台夏没听清,就见他撩起衣服,盘腿坐在地上,闭上总带着魅惑的一双狐狸眼。
整个人周围慢慢升起一阵粉色的光晕,形成一个光球把他笼罩在里面,而没了表情的江南霄,看起来居然有种莫名的严肃。
澹台夏看着环绕着他的光晕壳子,手指动了动,内心分成了两个小人,一个说着这是什么,去戳戳看,另一个说着不可以,人家在很正经做着事情。
最后澹台夏还是放弃了,江南霄都说自己是他徒弟了,那他不教她一点东西能当得起这声师父吗?
她安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江南霄周围的光壳子才慢慢消散,他睁开眼睛,眼底是难得的正经。
“小夏儿,我修不好了,我们跑吧。”
扔下这句话,他从怀里拿出两张符咒。
澹台夏无语,她还以为他这幅信誓旦旦的样子一定可以的呢,犹豫了下,她没有立刻接过来明黄色的符咒。
“真的修不好了吗?”
她再次确认了一遍。
江南霄点点头,极其认真的看着澹台夏的一双杏眼:“昆仑派的人要来了,我们要跑就速度。”
这下她没有丝毫犹豫了,立刻接过来往身上一贴,江南霄一把抓住她微凉的手,只一个呼吸间,两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感应到大阵有变动的昆仑派众人赶到的时候,两个人早就消失在原地了,连气息都快消散在空气中了。
“快,快去通知掌门,还有白师姐!”
门派里大多数长老都随着去秘境历练的弟子送行了,门派中一时间真的没什么人。
况且也没想到会有人敢在眼皮底下惹事。
江南霄抓着澹台夏的手出现在温暖的乾元城的时候,澹台夏还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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