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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柯宏脚步一顿,急道:“那怎么办啊?不然今天晚上你们去住酒店吧,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我们才两个人还有个半大的孩子,我听说裴远东带了五六个成年人过来。”
裴伊说:“我不打算和他们正面刚,有理讲理,讲不清理就让警察来判断,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在警察面前耍泼。”
周柯宏愣了两秒,突然感叹道:“你真的变了好多……”
裴伊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那笑意中却有几分自嘲的意思,他倏然想到上一世在和薄谦的感情中伏低做小步步退让,对前来闹事找茬的闻家人百般隐忍就怕伤了和气,也从来不会拒绝裴家人讨要钱财的要求,他明明不是个没有主张的人,却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生活中的圣父。
以至于最后的结局是一个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小助理都能要了他的命。
这样的生活经历一遍就够了,他不想重蹈覆辙再来第二遍。
楼道外也围了不少人,其中不乏几个和裴伊相熟的邻居,他们本来正在聊些什么,见裴伊和周柯宏走近,连忙拍了拍裴伊肩膀小声劝道:“有人在楼上呢,你还是出去避避风头吧。”
裴伊问:“他们在我家门外守了一下午?”
“嗨呀他们哪像是能安分守己呆在门外的人呀?”
那个婶子啧了一声,似乎回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说道,“他们敲了半个多小时的门,看你没在家就直接把门锁砸坏进去了,好像还在你家里砸东西,那些看起来跟混混一样,手里还拿着管制刀具,没人敢去制止他们。”
听完这番话,裴伊周身的气压已然降到最低点,当即打电话报了警,随后把裴团团交给邻居婶子照顾,便和周柯宏一起上了楼。
楼道里光线昏暗,散发着橘黄色光芒的灯泡在天花板上摇摇欲坠,还没走到那层楼,裴伊就看到楼道里和楼梯上到处散落着他和儿子的衣物以及各种生活用品。
大敞开的房门里隐约传来男人们的欢笑声,夹杂着那道裴伊熟悉的声音——裴远东骂骂咧咧的说话声。
虽说在上楼前裴伊就预想到了会看到这种画面,但是凭空想象和亲眼所见两者所带来的冲击感是完全不同的,当裴伊的目光扫到脚边碎成两半的玩具时,他感觉脑海里嘣的一声,好像有根紧绷的弦断掉了,那是裴团团最喜欢的卡通玩具,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道晚安。
裴伊狠狠吸了两口气,眼底迅速浮现出狠厉之色,他三步并作两步迈上楼梯冲到家门前,沉声喊道:“裴远东,你他妈给我滚出来!”
周柯宏被裴伊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差点没站稳脚跟,稳住心神后赶忙跟在裴伊后面。
走进屋子一眼便看到了或坐或站在餐桌前大张旗鼓聊天的六个人,除了满身横肉又短又粗的裴远东之外,其他五个人都是身强体壮看起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汉子,并且这些汉子长得凶神恶煞,还有两个人剃了光头,当他们沉着脸转过头朝裴伊和周柯宏这边看来时,吓得周柯宏情不自禁一抖,条件反射性想转身就逃。
“小……小裴……”
周柯宏说话都在打哆嗦。
裴伊却像是没看见围在裴远东身边的五个壮汉似的,笔直走向坐在正中间的裴远东,声线上缠满了冰渣子:“我那些东西是你扔到外面的?”
裴远东正在吃裴伊买给儿子的薯片,拍了拍手甩掉手上的碎渣子,不屑一顾地扬起下巴道:“你不是很有钱吗?反正等到房子和地拆了就有一笔巨款够你们父子俩生活一辈子,还在乎这点垃圾做什么?”
裴远东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贪婪的目光定格在裴伊脸上,“对了,你小叔摔断腿住院了你知道吗?还在医院里吸着氧气等我们这些后辈拿钱去治疗,我和你姐都没了工作,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你都这么有钱了也不会在乎这么点医药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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