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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妣正在找他爹说呢!”
“那个老狐狸……”
“他是您的兄长……”
“怎么着,说他是老狐狸你有意见?”
老头又对他翻起了白眼。
任妣的父亲叫赤狐,附宝的父亲叫赤木,两人本是亲兄弟。
听说他们俩在多年前竞争部落首领的时候,赤狐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这让赤木一直耿耿于怀。
“爹,如果您答应帮我,我可以在这边给您一大块封地。”
“我还是那句话,他帮我就帮!”
“好吧……”
少典挠着头,无奈地退出门外。
任妣已经回来了,正在房里等他。
“你谈得怎么样?”
“他说要白河做为封地……”
“天啊,他可真敢开口!”
少典瞠目结舌:“那条河跟他现在的领地一样大!”
“少典,蟜氏部落一直以来始终支持着有熊氏,为你打了那么多仗,死了那么多人,你不会舍不得吧?”
“给他给他!
大不了我打过襄水去,再去抢几条河!”
少典挥了挥手,仰天瘫在床上,片刻之后便鼾声大作。
十来天后的一个黎明,所有人很早就用完餐,然后拿起武器上了城墙。
他们望着南方,那一望无际的原野。
听斥候报告说九黎族的人正朝方城而来,预计今天便可到达。
他们在等待,有很多人甚至是在期待。
如果该来的一定会来,那就让它早来好了!
临近正午时分,眺望台上升起了烟雾。
少典立刻派出斥候,将眺望台上的守卫悉数撤回要塞。
所有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握盾和长矛的手也湿漉漉的。
林中的鸟儿突然噗哧哧地飞起,仓皇地飞向远方。
他们来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平线上一条漫长的黑线,然后是一幅巨大的黑色织锦在整个原野上铺展蔓延。
脚步声刚开始时还是天边若有若无的闷雷,但它正在朝这边滚动,直至震耳欲聋。
城墙上所有战士的心都在怦怦狂跳,就连少典的牙缝中都在抽着冷气。
无数根牛角号突然吹响,行进的队伍轰地一声站住,天地间立刻寂静下来。
“南方的人全来了吗?”
首领们开始窃窃私语,言语之间压抑不住内心的担忧。
“我们把整个北方的战士全带来也许才有这么多!”
“传说九黎族总共有八十一个部落,这里应该还不到一半……”
元巫师低声对少典道。
少典点点头,然后跳上城墙的垛口高声道:“闭门不出,让他们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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