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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件事,从来没有结束过。
“公子,保重。”
无渊沉重的吐出一句,重新将斗篷的帽子戴上,这才走了出去。
“在东临国,你一切好么?”
在无渊的身影即将消失在眼前之时,殷九卿突然问了一句。
闻言,他脚步突然一顿,他没有转身,可是那张脸上却缓缓扯出了一抹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笑。
“如若你不想待了,我可以帮你。”
东临国女子为尊,男人在那,又如何会活的有尊严。
“多谢公子,无渊,爱她。”
吐出一句,他抬脚彻彻底底的离开了。
若说原先到东临国只是为了帮她,可是如今,他却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嘴硬心软的女帝。
他走出许久,就在马车即将驶入转角之时,他突然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朝着丞相府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
有些事,有些话,他不能说,也说不出口,但也不能就这样看着她身处危险当中。
毕竟,她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即便,她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白无渊,白兮兮……
“公子,还要走么?”
珊瑚看了一眼离去的无渊,那个方向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殷九卿手中的忘归剑‘铛’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现在,她只想将南姒绑起来,严刑拷打,让她说出那个真正的幕后之人。
只是,她不能。
先不说南姒如今是青北朝储君的侧妃。
打草也会惊了蛇。
所有的真相,便让她一层一层的去揭开。
……
东宫。
“殿下昨夜,宿在了谁宫里?”
女子脸朝花束,身形苗条,长发披于背,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蓝衣,鲜花一映更是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
“回娘娘,殿下昨夜醉酒,宿在了自己寝宫。”
闻言,司徒花扶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宿在徐瑾萱房里就好。
而另一边的徐瑾萱却在丫鬟的服侍下梳洗完毕,再过一会儿殿下便下朝了,得去请安。
她抬手将丫鬟即将簪在她发间的金步摇拿了下来,指了指盒子里一直黯淡无光的木簪,“就它吧。”
“娘娘……”
丫鬟还想说什么,却又想起她的性子,便作罢了。
……
顾青禹下朝回来之时,一眼便看到站在殿外的三个女人,他眉头轻轻蹙了一下,面色凉薄的走了上来。
他身后跟着的,是一袭官服的殷九卿,她可以落着一段距离,保持着君臣的礼仪。
“臣妾见过殿下。”
南姒、司徒花扶还有徐瑾萱齐齐的行了一礼。
殷九卿朝着南姒看了过去,她脸上蒙着一块面纱,挡住了那狰狞的疤痕,此刻,她眉眼微垂,一眼看去,没有任何的心机。
一旁的司徒花扶则朝着顾青禹投去勾魂的一瞥,而后,娇羞的垂下了眼睫。
而一侧的徐瑾萱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让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
她大概是不小心坠落凡间的仙子,眉宇之间透着的,是与凡尘女子不同的空灵,她就像空中的羽毛,你很想触碰,却始终不忍心打扰她的安静。
“本宫还有要务要处理。”
凉薄的吐出一句,他长腿一迈,率先朝着殿内走去。
殷九卿默默的跟了上去。
在顾青禹入内的瞬间,司徒花扶轻哼一声,讥讽的扫了一眼南姒,“也不看自己那样,还敢出现在殿下跟前,也不怕吓着人。”
南姒不语,只是转身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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