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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斗嘴,几十年来乐之不疲。
“枚竹,你也喝一杯。
我决定了,你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老陈家儿媳妇了。
谁敢不听,我叫他滚外边去。”
老娘豪气干云,我是嘀笑皆非。
枚竹涨红了脸,拉着我娘的衣角低声求饶说:“大娘,大娘,别乱说话啊。”
娘瞪她一眼说:“我可不乱说。”
四个人都沉默下来,娘的拉郎配让我们都感到不自在。
爹不闻不问,低头喝他的酒。
我说:“娘,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你还包办婚姻?”
“这次我就包办了!
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娘坚决表态。
“包办婚姻是违法的事。”
我笑嘻嘻地说,拿过酒瓶子给娘再满上一杯。
我娘能喝几杯。
这在她做闺女的时候就练出来的本事。
“犯什么法?难道不结婚不传宗接代就不犯法了?要我说,到了年龄不结婚的人,就是对老年人不敬,算是犯法。”
娘高声大气。
我只有苦笑,我的娘是个有知识的大家闺秀,但在这个问题上,她从来不妥协,不娴静。
“可是……。”
我迟疑着说:“娘,你别自说自话了。
枚竹还是个孩子呀。”
我娘就去看奚枚竹,端详一会,喃喃道:“也不见得就不能嫁人嘛。
你说是不?闺女。”
奚枚竹被我和我娘一唱一和,早就弄得满脸通红,低着头看也不敢看我。
她眼睛里蒙上来一层水雾,她放下碗筷,珠泪欲滴。
她从我的话里听出了拒绝!
我看她一眼,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长长的睫毛覆盖着她的眼睑,她的双腿紧紧地并拢着,似乎怕一丝小小的空隙都会留给他人的遐想。
生女如枚竹,胜过饮甘露。
薛冰浅笑的样子在我的脑海中显现出来,金玲抱着儿子的样子显现出来,眼前的奚枚竹,她们血缘上的亲戚,难道我这一生都逃脱不开了?
老爹一句话帮我解了围,他看着我说:“小风这个年龄啊,应该考虑的是事业。
男人事业为贵。”
我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说:“是啊,娘,我才刚起步。”
枚竹突然站起来,扔下我们就走,娘在背后叫了几声,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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