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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我。”
她依旧闭着眼睛,嘴唇如花儿一般娇艳地开放。
我早就说过自己不是柳下惠,我做不来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何况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愿意为我敞开,我何必要暴殄天物?
我凑过去,在她花儿般的嘴唇上轻轻一吻,随即蜻蜓点水一般离开。
黄微微嘤咛一声,整个身子滚进我的怀里,顿觉满怀软玉温香,再也控制不住脚底下暴涨起来的欲望,把一张嘴,尽情地覆盖在她樱桃般的嘴上。
她显然是第一次接吻,牙齿紧咬,我的舌头敲打着她的齿,企图突破她封锁的防线。
她纹丝不动的齿让我无可奈何,娇羞的脸上红晕一片。
终于,我的舌头突破她的防线,缠绕着她丁香一样的舌尖。
她躲避着,慵懒着,娇羞着,试探着。
在相互缠绕了一阵后,她软了下来,任我轻轻咬着她的丁香,再也无法动弹。
舌头在享受温柔的缠绕,手也不安分起来。
我慢慢地把手从她的腰间收过来,侵入她的前胸,她扭了一下,放弃了挣扎。
我的胆子就大了许多,直接盖在她挺拔的胸前,似乎是不经意地摁了摁。
她在我的爱抚下软成一滩烂泥,呼吸急促起来,娇柔地说:“痒死了。”
我被她的这句话刺激得全身血脉喷张,再也顾不得其他,掀开她的衣服,便见春光无限,春意嫣然。
正要动作,房门被敲响,门外响起陈雅致局长的声音:“小陈,微微,出来喝点汤。”
我们吓得动也不敢动,还是微微回答了一句:“妈,我们就来。”
我们整理好衣服,相互对视一笑,这一刻,我已经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眼前的这个尤物。
陈局长亲自给我们端来醒酒汤。
我们在进门的时候,她就发现女儿醉了。
“小陈啊,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啊?”
陈局长轻描淡写地问,拿起苹果,细细地削起来。
我茫然地摇头。
“你今年快三十岁了吧?”
她问我,手不停,眼不看我。
“阿姨,我今年虚岁二十八。”
我说。
“哦,比微微大一岁多。”
她看了我一眼:“该成家了。”
我拘束地笑了笑说:“我也想,只是现在事业无成,怕对不起人啊。”
“这成家立业的事,是先成家,后立业。
一个男人,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人生之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不可能一步登天。”
陈雅致局长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我受宠若惊地接过来,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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