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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搂着她的肩说:“老婆,我也是个乡干部啊,我这个癞蛤蟆能吃你这个天鹅肉,郭伟就不能吃?”
“你是癞蛤蟆吗?”
黄微微捂着嘴巴笑起来,小手打着我的胸口说:“我可不是天鹅。
就算我是天鹅,我的爱人也不能是癞蛤蟆。
以后不许这样说了,知道吗?”
我认真地点头,一脸真诚地说:“所以,郭伟还是有机会的嘛。”
“一点机会也没有。”
黄微微无比肯定地说:“你不懂她。”
我还想等着她继续往下说,她却带着我出门,发动车子说:“我送你去车站,你回乡里去。
工作重要。”
这下轮到我发蒙了,我说:“房子不买了?”
“买。
你不是说我做主吗?等你下次回来,我就带你去新房看看。”
她笑盈盈地朝我伸出手来说:“身份证给我。”
“干嘛?”
“签合同啊。”
“用你的一样。”
“不。
还是用你的。
我是嫁给你老陈家,房子的主人当然要姓陈。”
我感动起来,差点就要泪眼婆娑了。
“快点。”
她催促着我,转而又柔声说:“风啊,你去学开车吧。
你会开车,就可以自己把车开回乡下去了。
回来也方便。”
她拍打着方向盘说:“我妈说了,她陪嫁给我就是一台车,随我们自己挑。”
我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想了想,又把银行卡拿出来,一并递到她手里。
她惊愕地看着我,说:“给我银行卡干嘛?”
我说:“老婆,里面有我这几年存的一点钱,既然房子姓陈,如果我不拿钱,算什么呢?”
黄微微吃吃地笑,说:“小心眼。”
我庄重地说:“老婆,请给我一点尊严。”
她就把身份证和银行卡扔到面前的驾驶仪表板前,说:“好,我们老陈家就应该要有这样的男子汉,敢于担当。”
车到春山县,暮色已经笼罩了全城。
郭伟一路上来了几个电话催我,最后得知我是从衡岳市赶回来,骂了一句说:“狗日的,会享福。”
孙德茂家的中巴车早就走了,我正想着如何回苏西,突然听到一阵摩托车声音,接着就看到郝强开着他的边三轮停在我身边,旁边的车斗里坐着柳红艳,两个人微笑着看着我。
郝强下巴一努,说:“陈乡长,你怎么在这?”
我惊讶地说:“你们怎么在这?”
“红艳要来县局办事,刚好我要来参加县局关于拆迁工作的会,这不,我们准备回去了。”
“我也要回乡里。
老孙家的车走了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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