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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些农民,就一定要抽,抽死了好。”
“你这么说,我们陈乡长也是农民了?”
郭伟皮笑肉不笑地指着我说。
孙德茂这才注意到我,满脸堆笑地说:“不敢不敢。
陈乡长这么年轻,抽个烟,是艺术呀。”
我就笑了,说:“孙老板,你对抽烟还有这么多的说道,文化人嘛。
还艺术啊。”
孙德茂一点也不尴尬,跟着我们嘻嘻地笑,自己起身续满杯子里的水,说:“你们两位是我们苏西乡的父母官,都是大城市里的人,为了我们苏西乡,愿意跟老乡们一起吃苦,我作为苏西乡的人,再不出点力,以后哪里还有面子去见列祖列宗。”
“跟你祖宗又有什么关系了?”
郭伟好奇地问。
“跟我祖宗倒没太大的关系,跟我就有关系了。”
孙德茂吐出一股浓烟,诚恳地说:“两位领导想想啊,乡政府迁址这么大的事,我一个在外面打拼的人,钱不多,多少还是可以出点力。
我保证,绝对不赚一分钱,只要建好乡政府,我老孙愿意付出。”
“你想怎么付出啊?”
郭伟放下手里的笔,端起杯子喝口水问。
“只要把这个项目交给我做,该花多少就多少,我懂。”
孙德茂几乎就要拍着胸脯子说话了。
“孙老板的心意我们领了,是不?陈乡长。”
郭伟转头看我一眼,不轻不重地说:“我们这个项目比较大,一般小包工头怕是做不好。”
“领导放心。”
孙德茂着急地说道:“我这个公司不算小,市里有好多楼都是我们建的。
有一个还获得过鲁班奖。”
“真那么厉害?”
“真的。
我有证书的。”
孙德茂吩咐跟来的人打开手提包,拿出一个烫金的证书,双手捧着递给郭伟。
郭伟没接,笑着说:“不要看了。
我相信孙老板的话。”
孙德茂就自负地笑,说:“建筑工程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嘛。”
“我实话跟你说,孙老板,乡政府的这个工程,是国家项目,资金虽然不是问题,但还是要讲个行规,你要建,能垫资不?”
郭伟不紧不慢地说。
“垫多少?”
孙德茂显然没有这个思想准备,想了一下说:“行规一般只是垫一层,建第二层时要付第一层的钱。
你们政府的项目,我们不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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