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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诚恳地说:“我真没主意。”
陈雅致局长认真地看我一眼道:“微微呢?”
我脱口而出道:“她应该跟我一样。”
陈雅致局长显然被我的回答吓了一跳,盯着我的眼问:“你怎敢如此肯定?”
我不敢说话了。
这句话似乎有些唐突。
严格说,越粗代庖了她女儿。
她站起身来,对保姆说:“我去休息了,你准备点宵夜给小陈和微微。”
陈雅致一走,我如获大赦。
刚才她的一番话我其实并不在意。
公司有不有股份我不关心,我的股份从哪里来的我也不关心。
我只关心的是现在,楼上房间里有一朵花儿在等我去采摘。
男人,遇到了诱惑,能抵抗的有几人?
陈雅致并没有阻止我上楼,这或许就是个信号。
她在暗示着我,不管我怎么想,我已经与微微捆绑在一起了。
黄微微在捧了我爹的灵位牌后,已经宣告了她的决定。
保姆一声不响地回了房间,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一座永不停摆的大钟。
苹果被我咬得只剩下一个核,我瞄了瞄垃圾桶,扔了过去。
苹果核砸在垃圾桶边,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掉在了地上。
我紧张地四处瞧瞧,发现楼上楼下的房门都关得紧紧的,于是过去拾起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沿着楼梯曲曲折折上了楼。
站在黄微微的门边我使劲想听动静,里面静悄无声,我试着推了一下,发现门没锁,探头一看,黄微微正歪着身子靠在被跺上看电视,手里的遥控器翻来覆去地摁着频道。
屋里的灯光漏出来,把我切成两半,我迟疑着不敢进去。
黄微微轻咳一声,她显然知道我就站在门边。
麻着胆子我推开门,她朝着我莞尔一笑,拉过被子盖在腿上。
这是在告诉我可以进去!
我如一匹马儿一样飞跑到床前,不由分说伸手搂过她来,俯下头,向着她如火焰般的红唇盖下去。
她唔了一声,伸出手来,环抱住我的腰,身子一软,瘫倒在被子上。
有了在春山县宾馆我们的接吻经验,这一次我们轻车熟路,唇齿一相交,舌头就游了进去。
她丁香般的小舌头在躲闪着,刻意回避我疯狂的追逐,终于在我不屈的缠绵下,她安静地让我衔住了舌尖,任我恣意地亲咂。
我是个过来人,而且有着丰富的经验。
但我不能表现出我的阅历,两次接吻,我完全能断定她还是个处子之身。
一个处子,在突然受到外界的侵扰时,总会不由自主地显得慌张和迟疑,会不知不觉地收紧自己。
就好像现在,她紧紧闭拢的大腿像一道铁门,牢牢地固封住自己,让我的手丝毫也前进不了半步。
我开始咬着她的耳垂,她痉挛着,挣扎着,突然格格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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