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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被劝了才坐下,但还是气呼呼的不肯罢休,引得两个夫人好一阵担忧。
场面有些冷,突然,金泉来了句:“少爷,请您唱支曲吧。”
霎时,引来司马寺狠瞪一眼:“你疯了,酒楼饭馆叫少爷唱曲,你把他当什么人了!”
连张恒也斜眼去盱他:“这家伙身手虽好,但却太不识场合。”
一时间,桌边无人发声,都想:小公爷要怒了。
赵桔并不在乎,看着桌上都是成双入对,想起栀欧,心中一阵酸楚,轻轻说:“好吧,我为大家唱一曲‘女人花’。”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
。
。”
一曲罢了,女人们都哭了。
张宽和杨立也冷静下来想:“这小公爷一定是神仙了,不然他小小年纪如何知道如此男女至纯之情。”
过了良久,掌声四起,那些女眷尤其拍得凶。
赵桔等掌声渐息,对张宽和杨立说:“二位大人,不如一人一半?”
“中!”
二人在一旁夫人含泪眼神中说。
当晚,红酒被全部喝光!
赵桔回去时愤愤说:“我一点客气,他们就一点也不客气!”
司马寺他们都笑,他们也喝了不少。
春节时节,赵桔无聊发明了麻将,用象牙刻了一副,教太君和府里两位夫人打。
想不到她们老悔牌,一分银子没赢到,还弄得赵桔压岁钱全部输光。
他赌气说不来,却马上被秦雯顶上,气得他在一边喝茶发闷。
不想,两个知州夫人见了也喜欢,央小公爷再做一副,赵桔做了一副与她们和黄莺打了,还是输了几两银子,又耍脾气不打,却被阿兰顶了。
赵桔回去大怒说:“这算什么?这算什么?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金骰偷笑:“少爷,你赌不来的。”
“胡说!”
赵桔冲动想教他们桥牌,但一会便冷静地去吃茶了,太复杂,还不如歇着看风景。
晚上,赵仁又来约喝酒,赵桔忍不住去了,随身又带了三箱葡萄酒。
那些商人是爱死这里了,每人都把自己住的公寓从林风和樊利手上买过来,还说过年都来住。
张宽和杨立也想买一套,林风和樊利也卖与他们一人一套,价钱谁也不知道。
现在每次喝酒吃饭,两位知州和商人们混在一起都已不论尊卑,吃酒唱曲,欢快无比。
两位夫人也把麻将教与商人家眷,一时间,武夷县麻将蜂起,有钱人家用牛骨楠木刻了,百姓则用宽竹刻了,搓麻声不绝于耳。
赵桔大恨:我这发明人一点好处没捞着,倒贴出去许多银子!
期间,赵桔将一干公府部门管事聚在一起,安排新一年任务。
赵桔说:“元宵节后,修路大队要用一个半月修缮临安到衢州官道,照信衢路办法,多征调民夫。
原先临时工里挑些强壮老实的,转为正式工,修路大队扩编到六个中队两千人。
建筑大队继续修建歌剧院,多余人再建五十幢半山别墅,图纸给你。”
赵小楼马上接了图纸,赵桔继续说:“年后,工厂所有日夜不息,三班不息,后勤也三班不息,提供四餐。”
众人也不惊讶,现在除了香皂厂、酒厂和被服厂也没什么晚上不工作的。
赵佶又说:“铁器厂要分成炼钢厂,锻造厂和军工装配厂,也都日夜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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