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师十四嗤笑一声,看着卓三轻蔑地道:“江湖乃是血雨腥风之地,但这卓三只怕连只鸡都未曾杀过,就算境界再高,终究是少了几分狠厉——他那些战绩尽数是与人切磋得来,点到即止的战斗与小儿过家家又有何异?卓三的内功境界或许比卓二还要更高一筹,但卓二却是实打实的高手,这卓三则不然。
就师某人看来,这第三流的江湖好手乃是大门派的首席弟子,比如无门寺的童心与玄宗的庄铎子,以及江湖之中诸如丑金刚之类的恶人,这一类人虽然切磋时难与卓三争锋,但若是性命相搏,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铁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道:“卓二确实厉害。”
师十四翻了个白眼:“是啊,卓二越厉害,你就越厉害,不是吗?平日的你或许只算得上江湖之中如蓝三那般第四流的寻常江湖中人,然而不要命时的你只怕连蔺二都得避让三分。”
铁怅咂了咂嘴,轻轻地垂下了头。
他悄悄地摸了摸自己广袖里那拇指大小的小瓷瓶,心中有些复杂。
“话说远了,这江湖之事与你我都无关,毕竟眼下我们都是出不了这笼子的笼中鸟。”
师十四摇了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趴在桌上的卓越:“你这次倒是干得不错,这另辟蹊径的手段拖住了他们两人一整日的功夫,只怕就连老和尚都没想到你能做得那么好。
八街里的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腌臜事儿已经全部收起来了,蔺二眼下正带着天老帮的小子们扫尾,保管卓三寻不到半点蛛丝马迹,这全都是托了你的福。”
铁怅挠了挠头,他没有立刻开口说话,因为他知道师十四还有话要说,并且剩下的话往往不是什么好话。
“但你还是忘了一件事。”
师十四皱紧了眉头,严肃地看着铁怅道:“小犬儿,你这法子虽然奇巧,但还是显得粗糙了些,至少从一开始你就应当先将客栈里的客人赶出客栈,莫要让闲杂人等见了他们醉倒的模样。
卓三和齐不周何等身份,大庭广众之下公然醉倒,虽然无碍这两人行事,但却会让这两人在八街之中颜面扫地——这些世家子最好颜面,若是他们明日醒来听闻自己醉倒的丑态传遍了整个八街,嘿,小犬儿,就算不与你反目成仇,你日后也休想得他们半分好脸色看。”
铁怅的面色顿时微微一变,连忙起身抱拳道:“这倒是小犬儿疏忽了,多谢师爷指点。”
“你现在倒是客气得紧。”
师十四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也罢,一点小疏忽而已,算甚大事?毕竟你也未曾与这些世家子交谈过,不知晓其中门道也是情有可原——戌亥八街的人醉了也就醉了,被人看见了醉倒的丑态也不过是笑骂两句便作罢;但他们不同,他们把颜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仿佛只要他们一丢脸,那么整个家族都会随着一起丢脸一般。”
铁怅揉了揉眉心,苦笑道:“那可真够累的。”
师十四忽然闭上了嘴,他看了铁怅良久,忽然怪笑一声:“放心,单从累这一方面来说,你绝对不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铁怅眨了眨眼,不解道:“此话怎讲?铁某自问也算是活得洒脱,哪有他们那么多条条框框约束着他们?”
“因为你的累是真正意义上的累,没法休息的那种。”
蔺一笑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伴随着他声音的响起,客栈里骤然一暗,原本落着点点残阳的门前地面顿时被一道遮天蔽日的身影取代了去——蔺一笑一手扶着门框,微微低着头站在客栈的大门前。
他先扫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卓三与齐不周,脸上的幸灾乐祸之色一闪而过,旋即盯着铁怅沉声道:“阿怅,你得来一趟,我们那边出了点小问题。”
铁怅微微皱眉:“你堂堂天王老子,能在戌亥八街之内出问题?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有人不开眼想要捋一捋虎须?”
“两者都是。”
蔺一笑有着狰狞地笑了笑,那张勉强算是英俊的面孔顿时流露出了一股凶煞之气:“去十八巷扫尾的弟兄被人打断了双腿双手扔到了街上,巷里的东西也不翼而飞,而那负伤的弟兄甚至连人影子都没看到——我思来想去,阿怅,应当是那几个家伙下的手了。”
铁怅微微眯眼,目光中的精光一闪而过:“四行当?”
“敢在戌亥八街对我们的人下手,这要的可不只是身手和胆量,还得和咱们有些过节才行。”
蔺一笑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狞笑道:“如果下手的不是他们,阿怅,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我是一名午夜外卖员,专为鬼怪送外卖。刚外出打工的我,意外找到了一份高薪工作,就这样,我每天午夜时分出发,然而恐怖怪异的事情开始一件接一件的发生。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我家竟然守着一笔巨大的财富,那是一座鬼墓...
程海安国外归来,年仅26岁的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遇上六年前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不认识自己,只是家里的那两只,尤其大的那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真的不会被发现么?妹妹叔叔,你是不是觉得,我长的很像某个人?某个六岁小菇凉问,明明一副腹黑的样子,却努力的装出可爱的模样。某男点头,不是像,是一模一样!嘿嘿,那我们家里还有一个人跟你长的一模一样哦。...
...
...
...
兵王会医术,谁也挡不住!奉师傅之命回归都市,肩负保护美女总裁的重任,斗纨绔,降恶少,神挡杀神。且看他如何游走万花丛,片叶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