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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怅长叹一声,终于从背后伸出了手。
刀马旦的目光顿时微微一凝,因为他清晰地看见,在月光之下,铁怅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小瓷瓶。
装药的瓷瓶。
“佛爷一再警告我,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能动用这玩意儿。”
铁怅看着刀马旦,诚恳地道,“上一个逼我掏出这个的还是卓二那家伙,如此说来,你似乎和卓二是同一层面的大人物。”
刀马旦微微一犹豫,按捺住了立刻出手的想法:“铁大人,这世间纵使是有起死回生之药,眼下似乎也救不了您。”
铁怅摇头,悠然道:“天下间不会内功的人,数不胜数。”
刀马旦轻轻地向前挪了一步:“此言不差。”
铁怅将瓷瓶举到了眼前,笑道:“所以我平日里很难被人看出身份,因为天下间不会功夫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天下间姓曹的人不计其数,但大魏的陛下却只有一位。”
刀马旦沉默,一种怪异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
他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只是他依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再一次小心谨慎地向着铁怅的方向挪了一步,同时微笑道:“虚张声势的招数铁大人刚才已经使过一次了,若是铁大人还有什么招数,此刻还请尽管使出来。
毕竟彼此相识一场,刀马旦也愿意给铁大人一个挣扎的机会......”
他微微一顿,手中长刀一甩,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当然了,铁大人,死,终究还是要死的。”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刀马旦隐约在铁怅的目光之中看见了一丝嘲弄与讥讽,只是那嘲弄之色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铁怅叹息,看着刀马旦点头道:“不错,想要让一个秘密永远保持着神秘,自然是该让所有知情者永远地闭上嘴,行踪是如此,身份也是如此。”
刀马旦笑了笑:“英雄所见略同。”
“既然如此,”
铁怅也笑了笑,举起了手中的瓷瓶,“那么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就在他准备打开瓷瓶的那一刹那,一道颇有些眼熟的黛青色身影,自长街的另一头一闪而过。
——那就够了,那就足以让他改变自己的一切计划。
无数的黑影骤然自他抬起的右手袖口之中激射而出,那黑影不但密集,并且奇快无比,饶是刀马旦早已有所警觉,猝不及防之下竟是也差点中了铁怅的招。
他厉啸一声,头上雉尾羽微颤,身形一转之间,三柄长刀便已是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刀幕。
此刻的刀马旦已是全力施为,铁怅射来的暗器虽然迅疾密集,但在他那骇人的刀法之下,竟是尽数无功而返!
那自然是暗器,一丛丛黑色的细针被刀马旦手中的三柄刀斩落在地,他那张浓妆艳抹的面孔之上,也第一次流露出了怒色!
身边有风掠过,就在刀马旦处理掉暗器准备斩杀铁怅之际,他却惊讶地发现身前已然一个人也没有了。
与此同时,铁怅清亮的声音以振聋发聩的音量在自己的背后响了起来——那声音堪称中气十足,就连眼下恨不得杀了他的刀马旦此刻也忍不住微微一分神,心道这小子真是个唱戏的好料子!
“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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