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进,还是不进,这是一个问题。
自己家乡古时候某位著名哲人的思绪,现在被铁怅成功地套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站在军营大门前的铁怅已经隐约能够看见营中那个穿着红裙的身影,以及红裙旁那条伏在地上的巨大黑獒——后者让他心中一阵宽慰,而前者则让他只觉得脑袋一阵发疼。
他甚至不知道柳红妆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他只知道柳红妆这不惜自污名声的一手着实是把自己恶心得不轻。
“阿怅,怎么不进去了?”
陈铁马看着面色僵硬的铁怅,幸灾乐祸地笑道:“想开一点,虽然柳红妆性子差了些,可是在整个八街之中也算是首屈一指的佳人,就算是吃酒斋的大小掌柜也比她少了几分姿色,拜倒在她石榴裙之下的男人更是不计其数,就连你三哥我曾经也是其中之一。
有这么一位佳人投怀送抱,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铁怅翻了个白眼:“陈三,我发现你最近有些奇怪。”
“是吗?”
陈铁马咧开嘴笑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大家的身份变了,现在的我已不再是天老帮的陈三,自然没必要再绷着一张脸遵循规矩行事——更何况,小犬儿,我可是你三哥,做哥哥的调侃你两句,难道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铁怅叹了口气,明智地选择略过了这个话题:“三哥,我们得想个法子从这个女人眼皮子底下溜过去。”
陈铁马微微愣了愣,忽然将有些古怪的目光投向了铁怅:“阿怅,你真的对柳红妆半点想法也无?”
“我宁愿和老和尚一起青灯古佛,也不愿意和这条色彩斑斓的蛇精共度余生。”
铁怅拱了拱手,看着陈铁马颇为敬佩地道:“三哥,其实兄弟一直很佩服你们这种飞蛾扑火的精神——那些志怪故事里有一种模样娇俏的女鬼,勾人心魄之后便会将男人带到荒山野岭里去吸尽阳气夺人性命,在我眼里柳红妆就是这种生物。”
陈铁马轻轻地咳了咳:“你未免也对她太过刻薄了些,我倒是觉得这天下间只有你能控制得住这女人,为何不——”
“别,先不提我控不控制得了她,一想到老子未来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她,我他娘的就不寒而栗。”
铁怅倒吸了一口凉气,面色无奈地道:“像她这样的女人,或许只能靠着中正平和之心去感化点拨,像是和尚感化恶匪一般以仁心制胜。”
陈铁马眨了眨眼:“所以你觉得应该让老和尚娶了她?”
铁怅莫名其妙地看着陈铁马:“你是怎么把老和尚与仁心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的?”
陈铁马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想也是,毕竟老和尚比包厨子还年长三分,你应该还不至于胆大包天到这个程度。”
铁怅沉默了一会儿:“卓越。”
于是陈铁马的脸色变得更加僵硬:“你说谁?”
“只有老好人到卓越那个地步,可能才制得住柳红妆这种狐狸精。”
铁怅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道,“而且你看,卓越生得也是一表人才,配上柳红妆这么一个佳人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如果他们俩能——”
“你先给我打住。”
陈铁马瞪圆了眼睛,看着铁怅道:“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卓三公子是什么身份,她柳红妆又是什么身份?你让卓三公子娶柳红妆这么一个草莽儿女,那不简直是把天上的凤凰与地上的麻雀强行凑到了一起?”
铁怅笑了起来,慢条斯理地道:“你可别胡言乱语,包厨子当年可同样是朝廷里的大员,连卓侯也与曾经的他熟识,两人是否真就门不当户不对也得看那两位的意思才是。”
我是一名午夜外卖员,专为鬼怪送外卖。刚外出打工的我,意外找到了一份高薪工作,就这样,我每天午夜时分出发,然而恐怖怪异的事情开始一件接一件的发生。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我家竟然守着一笔巨大的财富,那是一座鬼墓...
程海安国外归来,年仅26岁的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遇上六年前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不认识自己,只是家里的那两只,尤其大的那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真的不会被发现么?妹妹叔叔,你是不是觉得,我长的很像某个人?某个六岁小菇凉问,明明一副腹黑的样子,却努力的装出可爱的模样。某男点头,不是像,是一模一样!嘿嘿,那我们家里还有一个人跟你长的一模一样哦。...
...
...
...
兵王会医术,谁也挡不住!奉师傅之命回归都市,肩负保护美女总裁的重任,斗纨绔,降恶少,神挡杀神。且看他如何游走万花丛,片叶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