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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姚黎?”
严律看着落在后面的花祭,在花祭打算脚底抹油开溜时,突然出声叫住了花祭。
“嗯哼?”
严律看着花祭那淡然而又无辜的眼神,竟然有点窘迫,难以开口的感觉。
“你……你不一起吗?”
“怎会!
只是没见过世面,多看了几眼,一下被这场面震撼到了罢!”
花祭似笑非笑的凝视着严律,一本正经的话说八道。
严律竟然有几分迟疑,骤然走到花祭跟前,笑道:“我见你好像要去什么地方,不去我陪你去吧!
这里在怎么说也是严家拍卖场,说不定可能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呢?”
【宿主,这小子什么意思?他是觉得你会在这拍卖会上搞事情吧?】其实它也是这般认为的。
——可能是吧!
显然,花祭是误会了!
花祭揉着自己的小拇指,又见身前的几人都停下了看着她,罢了罢手:“其实……我就是有点热,就是想找找这拍卖场的洗手间,好去洗洗手。
只是你陪着我去,好像不妥,不如你直接告诉我,我自个儿去吧!”
见严律一言不语,呆愣愣的,花祭扯了扯嘴角:“算了吧!
我又突然不想去了!
我们还是去包厢吧!”
“严妍,我们走吧!
余姚黎就是毛病多,没事找事,不用管她。”
余姚馨与严妍手挽着手转身离去,余姚荣不知道花祭要干什么,也只好跟随着两人离去。
自从今天早上开始,这个捡来的妹妹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唯一说得通便是她可能想起了什么。
花祭抬着孤凉的眼皮,在严律的眼神下走过,跟上了前去的三人。
【宿主,这人好奇怪啊!
】
——他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问了主系统那边,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我还是觉得他有问题,说不出的毛病。
】
——说白了还是你没用,一问三不知!
【……宿主,这可不能怪我,明明是你毁了系统的数据,能这样吗?】啊呸!
都是狗宿主惹的祸,这锅它才不背!
——是你先将我丢在你那破空间里的,还怪我!
给你脸了!
【你不讲理!
】
——我何时讲过理了?
【……】说得好对哦!
宿主好像真没讲过理!
它竟然有点无言以对!
!
半天没等到系统的逼话,花祭以为伤到它高贵的系统自尊心了,破天荒的说了一句。
——我下次在不明的情况下,不破坏了行了吧!
【……哼!
】
——你还傲娇上了!
花祭嘴角翘起一抹笑意,虽然说还是冰冷,但却多了两分真心实意。
虽然这蠢猫蠢了点,也不是全然没有不是吗?
花祭挑了挑眉,在严律跟上来的顷刻间,完完整整的收起。
严律见花祭冷漠地转身离去,有一丝懊悔,她好像误会我了!
!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严律才加步更上了花祭的步伐。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严律也不知道要如何打破这沉闷严肃的环境,他十分纠结的看着花祭的背影。
叫还是不叫,会不会太突兀了!
严律纠结得要死,而花祭则不同,她生性凉薄,我行我素惯了,一切全凭她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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