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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且问你,都道是红颜祸水,你觉得舅父这些年,女人没少找,却从没因此出过事,是如何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的?”
“这……这个嘛……”
乍然听曹丞相如此问,萧泽一时间还真有些被难住了,抬头想了半天,方嚅嚅的回道,“想来定是舅父命大福大,这些女人都动不了您的命吧。”
“你这傻孩子,你舅父我这命再大福再大,能有多大,难道比你这皇子还要大?”
见萧泽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曹丞相颇有些哭笑不得道,
想了想,遂干脆放弃道,“算了,也不难为你了,直接告诉你也不无妨。
其实这些年下来,哪里是我命大,他们动不了我的命,是你舅父我坚守着自己的心,动谁对不动心而已。
泽儿你记着,女人这种东西,只是玩物,就像养的小猫小狗这些个宠物,你只当养着让自己舒心,万不可对她们动真心。
尤其是像红袖这种有所图、见钱眼开、又心思不稳的女人,更是只能临时玩玩,连长久养在身边都是不行的。
所以,此次送进你府里后,你最多不能让她待的超过三个月,
当然了,这事也由不得你,实话告诉你吧,到时候我会让人在她身上事先偷偷下一种慢性毒药,让她活不过三个月的,
对此,你可有什么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
面对曹丞相的长篇大论及草菅人命的做法,萧泽才懒得置喙,此时的他一听到终于有美人陪自己了,自是高兴的连忙举双手赞同,“一切都按舅父说的办就是,只求舅父快些将人送到我府里,让我解解馋才好。”
小院里曹丞相舅甥二人费尽心机谋划着红袖今后的去处和生死,而另一边当事后红袖自是完全不知情,
得了重金的她,一路顺遂、心情愉悦的回了靖王府。
进了院子,见仍是没什么人,只有几个粗使婆子在外面忙活着,完全没人注意到自己,连忙奔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床底下仔细拿出一只精致小箱子,
打开,将里面的金银首饰一股脑全倒出来,这才小心翼翼将那张宝贝银票郑重的放到了最下面的夹层里。
待摸了几摸,确认放妥后,这才开始整理刚才一激动倒出来的其他物件。
这么转眸一看,见琳琅满目的金银首饰竟铺满了一张小桌子,不禁又喜从心中来,
挨个拿起,细细的挨个擦拭了一遍,
边擦,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这事成了之后,自己最终能挣到多少银子,如果再有幸真进了丞相府,以后又要过多么锦衣玉食的日子。
心里想着正得意之际,不料,忽然感觉身后貌似有阴风吹来,直吹的后脊梁骨直发凉。
红袖心里一凛,连忙将小箱子盖上,慌张的回头一看,
就见崔公公不知何时进来了,正甭着一张脸阴晴不定的站在自己身后。
“舅……舅舅,您不是跟着胡总管他们出去办事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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