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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戳戳地想,我就不想说,你能耐我何?
玉蕤抬眸,调皮地望着他,“公子见谅,人家很难为情的,……能不能,能不能不说?”
她越不说,他越不平,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不行!”
他薄唇上弯,断然说道:“你不说清楚,我能给人说这些捕风捉影的事?……也不知道,你与他有何渊源,为他带来麻烦怎么办?”
“你,不相信我?”
她一汪深潭水汽凝起,立时水汪汪的,我见犹怜的样子。
“凭啥信你?”
他假装无视,薄唇一抿,半分情面不给,“嗯,你是我什么人?你又做过什么令人信服的事?”
他这样一本正经大意凛然地指责她,玉蕤的心是生疼的。
上一世,他对她所有的好,全都一概无视。
并且,就是现在这副样子。
她的心豁然裂开了口子,呼呼吹进了大风,呼剌剌地难受。
她垂眸,深深呼吸着,……不是置气的时候,此时,与他讲前世的事,岂不是自找没趣!
他真要为难她,她拿他没办法。
“算啦,算我服你了,告与你知道便是!”
玉蕤硬生生压下幽怨,将心里的恼,心里的恨默默藏起,再抬头,脸上依然笑嘻嘻的,“是这样,……上次,那张通缉的画像是我画的。
骆玄说了,我帮他救了急,他允诺我,会不计报酬帮我一次的。”
“哦,有这等事?”
斐驰一愣,心道,无墨那厮愚笨得很,这事怎没来禀告?
“嗯,他既答应过你,”
斐驰脸一垮,眉头一皱,心里有些不想。
“我想,他是会去的。”
“你那叫‘荟蕤堂’?”
他抬眸问道。
“嗯,是的!”
玉蕤见他有些阴晴不定的脸,赶紧回答他。
奇怪,他是怎么知道的?
玉蕤却不敢多问,只一个劲点头,“原来是叫熙苑的,国公爷答应让我借用做别个,……”
“楼国公既给你行此方便?姑娘的面子真不小!”
楼伯赟都帮她,斐驰不得不答应,“放心,我会叫骆玄明日去找你。”
“如此,谢过副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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