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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慕雅只是抹泪:“这丫头恁傻了些,就让他们得些甜头也罢了,又经公做甚么?只怕这回的事情了结后,她的闺阁名声也完了,以后得了这么个厉害的名声,京城里哪里还嫁的出去呢?”
说归说,兰慕雅还是打起精神派人回忠勇侯府,求大哥出面护着白扶苏些。
兰仲卿闻知,诧异道:“我这甥女竟有此胆魄?”
当即满口答应必定护着不叫她伤一根汗毛。
白府后院自顾忙乱不提,前院白云起也是焦头烂额。
若是别的官儿还好说道,这个江黑脸,乃是有名的办案子时翻脸不认人的!
此刻李义直挺挺跪在自己面前,口口声声说哪怕去自尽也不能叫排军给押解了去,却让自家老爷失了颜面;爱妾海棠更是捧了八个月的肚子哭的昏天黑地,说是她若是丢了人便活不得了。
白云起烦不胜烦,怒斥一声:“够了!
早知今日,你们那时候又何必做下事端?”
严少尹恭敬的再施了一礼:“唐大人,请勿让小人等为难。
如有误会之处,还请大人派人向江大人尽早说明便是。”
言下之意:别再磨磨唧唧的了您哪!
哭也没用,人我是一定得带走的。
现在没动手,那是给你白侍郎几分面子。
莫要给脸不要脸,我们京兆府的人办事,还从来没有办不成的。
白侍郎顾及爱妾有孕在身,本欲要自家去向江黑脸讨个人情,只是思量了一番那张黑脸后又泄了气!
姓江的当年便敢逼着先帝的贵妃出来过堂,连皇上的话都不好使。
何况自家哩?
转眼瞥见洛安然哭得花了妆,显得脸上有些儿浮肿来。
白侍郎不觉心下升起两分厌恶,扭过头去沉声道:“江大人办案,你两个好好跟官差去罢。
回头老爷我自使人去说,想必定然是个误会而已。”
严少尹闻听此言,朗声笑道:“多谢唐大人深明大义!
来人,与我带此二人回衙罢。”
拱了拱手便即领了众手下离去。
此一劫实出洛安然所料。
她本以为有府里的老爷撑腰,再则自己也未贪多少,大头都落了旁人口袋。
是以虽知私吞夫人嫁妆银子不妥,却未曾想竟到此地步。
她初时担心名誉受损而惊慌失措,来了之后,心反倒静了下来。
公堂上见到男装打扮的白扶苏时,甚至还对她笑了笑。
小丫头本事不小,毛都没长全,就敢出头告了老娘我?哼哼!
这里头的水有多深,你个毛丫头恐怕是做梦都想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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