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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馨觉得过于吵闹,便挥了手,带着各家小姐回到了流水曲觞宴的那块地去了。
只是眼下出了这事,各家皆在小声议论纷纷,看着是没了兴致再玩下去了。
天馨坐在上头漫不经心晃着手中的折扇,片刻一个老婆子跑了上来:
“县主,打完了。
四姑娘跟六姑娘昏过去了。”
各家姑娘们一下又惊呼起来:“这十板子下去就昏了,她们算计自家姐妹前怎么不提前昏过去呢?”
“就是就是,无用。”
......
天馨拍两下手掌,人群一下静了下来,“罢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本县瞧着各位都没什么兴致了,就散了吧。”
天馨话音刚落,起初还未有几人动身,慢慢地便有一两个姑娘站起,随后便是三四个离场,南诗雨跟石蝶一同离场,很快整个地便只剩下零散几人。
孔逸然与刘净植二人去看了两姐妹,两姐妹昏倒于地不省人事,孔逸然用脚碰了一下南梦儿的头,南梦儿的头便偏向一边。
刘净植出手拦住了她:“诶,你这是作甚?小心她是假昏,你这一脚她定会记在心上。”
孔逸然不以为然:“那又如何?今日之事多亏了姐姐替我把关,否则谁知会不会被这小蹄子见了去?也不知她清楚我与殿下多少事情,如若不是她那位侍女行为诡异,也许被打板子的可能就是我了。”
刘净植安慰似的轻拍孔逸然的背:“你啊,你要去见四皇子殿下,你好歹跟我说一声。
你居然只给我一个眼神,也不怕我领会不到。”
本是孔逸然与天宇雄借口更衣去后院私会,孔逸然临走前给了刘净植一个眼神,不一会南家三个姐妹都要去更衣,刘净植这才起了疑心提议带着她们去后院走走。
谁知未走多远就碰到了南梦儿慌慌张张前来,之后便将一群人引向偏房,刘净植心中不安,南梦儿来的方向根本不是偏房,而是后院一处花园,她猜想孔逸然该与天宇雄在那里,莫非是南梦儿瞧见了甚么不该见的。
后来天馨便带着南诗雨出现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远了,南梦儿的头轻动,南梓欣的手恰好触碰上了她的手背,她转过头一瞧,原来两姐妹都是假昏的。
方才孔逸然与刘净植的对话都被她俩听得一清二楚。
另一边,南诗雨拦住的刘尹的去路,“小侯爷,莫急着走啊。”
刘尹见是南诗雨带着侍女将他拦下,一时不解:“二姑娘这是作甚?”
两人正在亭子之中,唯一缺的就是一张桌子罢了,南诗雨坐在一旁不紧不慢道:“小侯爷,你之前命人在六尺巷拦着我,我今日也拦小侯爷一回该是不过分吧?只是想与小侯爷谈一件事罢了。”
刘尹一听这事心下一惊,当日知道这事之人唯有郑意一人,莫非是郑意将他卖了,“哈哈哈,二姑娘真会说笑。
甚么六尺巷,听都没听说过。”
南诗雨倒也不恼,似乎刘尹这般回答全在她意料之中,“小侯爷,我若是将此事告知父亲,让父亲上折子到官家面前,想必就算是镇北侯府,也得好好......”
刘尹急了:“停!
二姑娘想要什么条件,咱们可以谈谈。”
刘尹未想到这个如此美貌的女子,居然还有这等心思。
南诗雨嫣然一笑,这才正视了刘尹:“只是有件事,需要小侯爷的配合罢了。”
南诗雨招招手,示意刘尹上前来,南诗雨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在刘尹耳旁说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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