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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三兄妹吃够出去玩耍的时候,吕雉看看正在深思的吕公建议:“阿父觉得我们将这个制作方法献给秦王如何?”
吕公看看一脸期待的女儿忍不住泼冷水:“味虽好,恐秦王不喜。”
吕雉哈哈笑了起来。
“阿父我岂不知献豆花如献芹?”
吕雉摇摇脑袋又继续说,“秦王政能立为国君,华阳太后功不可没,年纪老迈难免胃口不佳牙齿松动,若是以孝敬长辈的名义送给国君,想必秦王一定会很高兴。”
吕公点点头认可了女儿的观点叹息道:“吾儿聪颖过人,不知有何志向?”
“阿父可知武丁之妻妇好?出则战入则祭,国内可与武丁平分秋色。”
吕雉神色恍惚的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成为的那个人。
吕公没想到女儿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想想乐子也是商朝后裔,好奇的问:“莫非是乐子告诉你此事?”
吕雉倒是不好说是上一世看多了秦朝遗留典籍才发现的,只能就此应下。
她忽然想到前几日忘了的一点:“不知家中可有《六韬》?”
“藏于书房中,莫非你要一阅?”
“并非如此,只是想到我们一路前往咸阳,路程漫长难免遇险。
不如教大兄二兄兵法,出发之前训练一队随从,路上也能安心些。”
吕雉嘴上这样说着却不禁想起号称学过《太公兵法》的张良来,这时候的张良还是韩国公卿之后应该正在新郑呢吧。
韩国都新郑张府内,年轻的张良正在家中读书,他的父亲张平已经逝去整整十年。
张良的祖父曾经担任三位先王的国相,他的父亲也曾经成为两位国君的国相。
这一切荣誉不但深深激励着张良努力学习,也将他死死绑在韩国的战车上。
宫城内老迈的韩然看着面前争吵不已的大臣十分厌烦,挥手让他们安静下来。
大臣终于慢慢停了下来,等待国君发言。
“郑国入秦几载了?寡人都有些记不清过了多久了。”
虚弱疲惫的国君向着底下的大臣询问。
这时候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慢慢响起:“已经……经有……五……年了。”
韩然右手轻拍桌案:“韩非啊,你还是这么耿直。
是不是还怨恨寡人不曾推新法改革啊?”
已经中年内敛成熟许多的韩非结结巴巴说着:“臣……不……敢。”
韩王然看着嘴上说着不敢眼睛却露出执拗光芒的大臣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别说了,等韩非面色惭红停下来之后他才说:“去年合五国之力不敌秦国,魏国还丢掉了朝歌、濮阳。
他日秦国一统天下,必定先从灭韩开始,不过寡人应该看不到这一天了,想来魏无忌死之前也在庆幸自己可以不必看着自己的国家灭亡吧!”
国君的话让底下的大臣们面面相觑,他们都不能找到话语来劝慰国君,国势已经如此艰难,实非人力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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