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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搞艺术的难不成都这个德性?颜控?生活就是艺术的源泉果真不假,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艺术家都是心思敏感的,他们不会为庸者停驻欣赏的目光。”
“哈哈哈……我怎么没听说还有这么句话……”
……
几人闲着无事,拿陶之阳这几年的光辉战绩当下酒料,说得不亦乐乎。
陶之阳只在旁边面带笑意,端着酒杯似听非听。
偶尔有彩色灯光打到他的眉弓,深邃的眼睛带着浅浅醉意,迷离又忧郁,多情又冷情。
从酒吧出来,已经凌晨4点多,陶之阳与朋友道别,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天色不似之前那样浓暗,陶之阳酒意上头,一阵阵的头痛汹涌而来。
他脚步加快,掏出钥匙,想要尽快回到屋里躺下。
可惜,偏偏就是有人不让他如愿。
陶之阳的步子停顿住,面无表情地盯着因看到自己而站起身的人。
“陶之阳……”
那人唇角动了动,胆怯地不敢上前。
陶之阳大步走过去,突发制人,一把拎住四眼仔的衣领,口吐威胁:“滚!
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
他一把将其甩到墙壁上,像看到了什么腌臜物一样,处处都是厌恶。
那个狠心的身影消失到楼道里,被称为四眼仔的元琪才失魂落魄地喃喃道:“我只是喜欢你啊……”
第二天,陶之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他是被导师的一通电话给吵醒的。
导师在电话中说,他的一位开酒店的朋友,想找人画一副巨幅彩色墙绘,他跟对方推荐了陶之阳,问他接不接。
陶之阳家境普通,艺术类院校的学费高昂,对他的家庭来说负担有些重,他从上大一开始就已经接外面的兼职做,或补贴家庭,或充当学费生活费。
他的画技不错,又有导师欣赏,时常为他联系到一些金额很充足的兼职,两年下来,他手头上算是小有积蓄。
听到导师的话,陶之阳痛快地应下。
离开学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完成巨幅墙绘时间并不足够,不过开学他就是大三了,大三开始专业课不那么繁重,学校允许学生外出实习、写生之类的活动,因而他并不担心。
这一忙,陶之阳就忙了2个月,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
这期间,那个元琪又跟踪了他半个多月,起先他眼不见为净,尽量不去在意他,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元琪就再没出现在他面前。
或许是终于知道放弃了?
如此想着,陶之阳来学校跟辅导员销假。
“之阳!
回来了!”
舍友齐梦见到他,笑着跟他打招呼。
听陶之阳要去找辅导员,他连忙跟上,“一起一起,我也有事找辅导员。”
两人走在路上,陶之阳问齐梦最近系里有没有什么事情。
“嗨,能有什么事啊……”
齐梦笑道。
“啊——!”
……
路过篮球场附近,远远能听到阵阵高涨的欢呼声。
“是新生们。”
齐梦道,眼里有些怀念,“年轻就是有活力啊。”
陶之阳微微蹙眉,“新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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