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降临大央金都郊外半月之久的车架再次缓缓飞起,在金都臣民们钦羡的目光之下,向着远方而去。
车架之内,曲轻弦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其中,小脸绷得紧紧的,一派严肃之像,可他那算大眼珠子却还是忍不住滴溜溜直转,好奇地又带着些小心翼翼地四处打量,曲轻歌看得好笑,伸手一戳他脑门,便将人给按倒了。
这车架之内按着曲轻歌的喜好错落有致地铺满了各种造型的软枕,曲轻弦这一倒,顿时整个小小的身子就陷入了软枕的包围之中,一时之间竟是挣脱不出。
“哈哈哈……阿弟真可爱!
哈哈哈……”
看着幼弟沦陷在一堆五颜六色的软枕之中,四肢并用地挣扎着,却怎么都挣脱不出,像一只被人翻过来的小乌龟一般,曲轻歌没什么愧疚心地哈哈大笑,笑得整个人都斜倒在软枕中,浑身颤抖。
“阿姐!”
好不容易将自己从软枕的包围圈之中拯救出来,曲轻弦看着还在笑话他的姐姐,顿时恼羞成怒地大叫一声。
“好了好了,我们弦儿最乖了,阿姐不过看你太过于紧张,与你开个玩笑罢了。”
觉得在笑下去幼弟真得生气了,曲轻歌收敛起肆意的笑容,安抚地拍拍幼弟的小脑袋,“这车内只有你我姐弟二人,阿弟实不必如此拘谨。”
张恒风不像曲轻歌一般需要赶着回去闭关,所以他打算多留些时日,陪一陪他母亲,曲轻歌与他告别之后先带着幼弟回宗。
距离下一期凌云宗十年一度的开山收徒大典还有两年多,曲轻歌不可能让她弟弟多等几年再去修炼,那是在浪费他的天赋,好在身为核心弟子,她手上有一个额外的举荐名额,可以举荐一名外宗之人进入凌云宗,成为凌云宗的弟子。
至于被举荐那人会成为何等级的弟子,那就得看其考核成绩如何了。
是的,即便是被举荐之人,这个名额也只能保证他一定会入凌云宗,却不能保证其会成为哪一等级的弟子,他还得通过一道入门测试,才能最终决定自身的归处。
不过曲轻歌并不担心自己幼弟的前程,那些所谓的入门测试不过与她当年测试的那些差不多,不外乎就是测灵根与心性。
她弟弟乃是冰系天灵根,且有她之前使用灵乳为他洗髓,灵根纯度也肯定不低,至于心性,她弟弟有她爹娘悉心教导,更是不用担心,她相信他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车架的速度很快,不过半日光景,他们一行人便来到了隔天堑之前,那隔离着两洲的万里天堑不论见过多少次,都还是那么地让人震撼,坐在曲轻歌身侧的曲轻弦已经被震撼傻了,双眼睁地大大地,呆呆地看着那道及其巨大的天堑。
“震撼吗?当年阿姐也是通过这道‘隔天堑’进入那登仙之地,踏上修仙之途的。”
曲轻歌笑着摸了摸曲轻弦的脑袋,“过了天堑,便脱离红尘俗世。
今后,仙途之路,你要自己努力一步步往上爬了。”
“嗯。”
曲轻弦回过神来,转目看着身旁的姐姐,再转回头看着那道天堑,应答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之意。
“准备过天堑。”
随着曲轻歌话语落下,镶嵌在车架顶端的灵晶亮起,散发出璀璨华光,随着华光的亮起,一道乳白色结界从车顶向着四周包围而去,将整座车架与拉车的麒麟马,连同周围随侍的战奴们全都包裹在内。
等所有人都进入保护结界的范围内之时,端坐在车前驾车的贺兰念香一甩手中长鞭子,清喝一声:“驾!”
麒麟马吃痛,四蹄生云,发力狂奔,拉动着车架也飞速行驶起来,向着那天堑之障横冲而去。
车架一进入天堑之内,熟悉的颠簸感传来,曲轻歌稳当端坐,顺便还按住了被颠得东倒西歪的弟弟,粘稠的气压让人喘不过气来,曲轻弦憋得小脸儿通红,曲轻歌见状,按住他的手腕命门,缓缓输入一些灵力给他,让他能舒服一点。
这天堑金丹期修士便可独自通过,如今曲轻歌修为正好及至金丹,再过一次天堑,早就没了当年那种压迫之感,自觉如平常一般轻松。
“救命!
救命!”
“求道友相救一二!
前面的道友!”
“求道友相救!”
不远处突然传来嘈杂的求救声,曲轻歌眉心一蹙,搂紧怀中幼弟,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回主上,距我们较远处有一艘小型云舟半途损坏了,被困在天堑之内,无法继续飞行。”
小说简介徐渺淼我忘了,即使大雪能让我们瞬间白头,它,终究是冷的。三段婚姻将我和你生生剥离。我以为你许我的是一世深情,却忘了流年易改。你的眼眸深沉似海,我却没学会游泳,所以只能溺亡在那里。徐久阳徐渺淼说我太花心,前女友们说我太滥情,唯独你,看懂了我纵情背后的疲倦。可是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你,是我的劫而她,却是我的命。辛想想红色球衣,自动铅笔,感冒药丸,林君承,你知道吗,这些估计你都不曾留心的东西,支撑了我多少无助的时刻,又铸成了多少的天意弄人。荆于轩,如果不是那个错位的QQ,我会爱上你吗?...
...
立即阅读...
为了国仇家恨,她放弃所爱,亲手断情。转头发现,他依然在自己背后,默默保护自己。...
他是这座城市举足轻重的慕氏继承人,而她,不过是一个家庭破碎内心受创的人。六年的离开,原来是为了更好地重逢。只是到底是什么让他们整整分开六年?又是什么让他们重逢以后却又爱恨纠缠?苏末兮,我可以爱你,也可以恨你,但就是不能离开你慕少峰...
林帘嫁给了富可敌国的湛廉时,以贫民的身份,所有人都说她上辈子烧了高香才会嫁给这么优秀的男人,她也这么认为。然后,一年婚姻,他疼她,宠她,惜她。她爱上了他。可重击是来的这样快,离婚,流产,她从人人羡慕的湛太太成为人人嘲笑的土鳖。她终于清醒,一切都是梦。梦碎了,便结束了。可为什么,有一天他会出现,捏紧她的手,狠厉霸道的说我准你和别的男人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