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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存希一言不发,扛着她走到大床边,将她扔上去。
宋依诺摔得头晕眼花,眼角余光看他正在拉扯身上的衣服,她吓得不轻,急忙翻身。
刚翻了一半,脚踝就被他的大手扣住,他微微使力一拽,她便被他拽到他身前,他的身体严丝合缝的压了下来,他的声音冷如冰,“敢打我?看来是我太宠着你了。”
宋依诺仓皇地看着他,他大掌握住她的睡衣,用力一撕,裂帛声起,她丝质的睡衣被他撕成两半,他的薄唇碾压下来,像是碾压在她绷紧的神经上,她用力推他的脑袋,却被他大手握住,高举过头摁在被子上,他的动作丝毫未曾停顿。
“我不要,沈存希,你不能强迫我。”
这个时候的欢爱没有任何意义,她也不想。
沈存希没有理会她,动作越发孟浪,卧室里很快响起宋依诺的尖叫声,“沈存希,你这个混蛋!”
……
一场欢爱,让两人都精疲力竭,宋依诺倦倦的蜷缩在被子里,出气不均,身体的余韵还未消失。
沈存希移过来,结实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将她捞进怀里。
她没有力气再挣扎,安静地靠在他怀里,眼眶热热的,心里酸酸的,有些委屈。
沈存希见她不说话,消极的抗拒他的靠近,他的脾气随着刚才一通发泄,是彻底不见了踪影,他吻了吻她的耳背,哑声道:“我一夜未归,你就不担心我出事吗?”
声音里竟也有按捺不住的委屈。
他昨晚其实回来了,一直在车里坐着,等着她打电话给他,结果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当真一通电话都不曾给他打过。
宋依诺身体轻颤了一下,她说:“你那么嚣张跋扈,能出什么事?”
沈存希低笑,这丫头还在生气呢,“说起嚣张跋扈,刚才是谁给了我一耳光?惹我生气,连哄都不来哄一句,你这当老婆的太失职了。”
“老婆不哄,情人才哄。”
宋依诺硬梆梆的说了一句。
沈存希扳过她的脸,看着她乖戾的神情,他吻了吻她的眼睛,“你不是我的小情人吗?”
“领了证了,就不是了。”
宋依诺心里还生着气,才不肯轻易原谅他。
沈存希轻叹一声,翻身压在她身上,垂眸看着她,让她的目光无处可躲,“依诺,你明明知道连默就是我的逆鳞,你为什么偏偏要触碰?”
“唐佑南还是你的逆鳞呢,只要每个接近我的男人都是你的逆鳞。”
宋依诺知道他昨天的一通脾气不是无缘无故的,但是她想不明白,连默从来没有进局,如何就给他造成了这么大的威胁?
更何况他这样的反应,其实就是不信任她的表现。
沈存希无奈地看着她,“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离他们远一点?”
“沈存希,你这样说不公平,当初连清雨还不是你妹妹的时候,你把她带回家,我都没说什么,为什么轮到我了,你就要这么苛刻?”
宋依诺抬眸盯着他,他们已经不止一次为连默吵架了,她不想再这样死循环下去。
有些人有些事,总有无法避免的时候。
“你觉得我苛刻,那你不问问他是不是居心叵测?”
沈存希眉峰拧紧,目光骤冷,本就缓和的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
“他是不是居心叵测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你,如果你信任我,信任我对你的感情,你不会无端发脾气。”
宋依诺掀开他,从床上坐起来,她的衣服已经被他撕碎,她只得捞起他的衬衣穿上。
沈存希挫败地盯着她的背影,他粗鲁的抓了抓头发,道:“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你们在一起就会感到恐慌,好像你会跟他走一样。”
宋依诺心里一凛,她系纽扣的动作一顿,回过头去望着他,“沈存希,我们是夫妻。”
说完,她起身下床,走到衣帽间门口,弯腰捡起衣服,转身走进浴室。
直到她洗完澡出来,沈存希还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她叹息一声,走到他身边,问道:“你知道什么是夫妻吗?”
沈存希仰头望着她,没说话。
宋依诺接着说:“夫妻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任何人都拆不散,除非我们自己,你明白吗?”
沈存希久久都没有说话,宋依诺也没有再说什么,他那样聪明,怎么会不懂她话里的意思?有些关系的失衡,绝不是外力的破坏,而是内部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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