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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秘书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扎成马尾高高束在脑后,目光犀利地盯着那边,神色从容镇定,并不是简单的秘书。
她低声道:“贺小姐,他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沈存希,六年前移民法国,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回国。”
“死了老婆那位?”
贺雪生挑了挑柳叶眉,丹凤眼里掠过一抹兴味。
“是。”
女秘书言简意赅道。
贺雪生的纤细漂亮的手指轻轻敲着肩膀,手腕处刚被沈存希捏过的地方阵阵发烫,她睨着那边战况逐渐激烈,她淡淡道:“他身手不错,看来哥哥应该重新挑选两个保镖过来了。”
自她回国后,贺东辰就一直派保镖保护她,摆在明处的两个。
暗处的四个,身边这个女秘书也不是简单人物。
她觉得不方便,也不认为有谁会向她下手,但是贺东辰还是不放心,她只好答应了。
她话音刚落,第二个保镖已经被沈存希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而他除了发型乱了一点外,没有受一点伤。
贺雪生鼓起掌来,目光扫向一旁停着的黑色轿车,轿车里四名蠢蠢欲动的保镖顿时不敢轻举妄动了。
她笑盈盈地盯着朝她走来的沈存希,轻笑道:“沈先生好身手,真是让我欣赏了一出精彩的好戏。”
女人笑得明艳动人,丹凤眼里却盛着幽幽冷光,全然陌生的盯着他。
沈存希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目光。
想要在她眼里找到熟悉的痕迹。
但是没有,她看着他的眼神陌生得让他的心发寒,“宋依诺,你在和我玩失忆吗?”
贺雪生微歪着脑袋,似乎在思索这个名字的由来,“宋依诺这个名字很耳熟,噢,我想起来了,是你的亡妻。
据说是被炸死的,尸骨无存啊,啧啧。”
就连提起这个名字,她的表情都是一派的陌生。
像是说着别人的故事。
沈存希情绪激动,他出手如电,双手按住她的肩,眼眶赤红,他怒声道:“我不许你这么诅咒你自己,依诺,你没有忘记我对不对?你只是在惩罚我对不对?”
在沈存希的手握住贺雪生的肩那一刹那,女秘书亦出手钳制住沈存希的手腕,她目光幽冷,“沈先生,请自重,放开小姐,她不是你要找的人。”
沈存希视女秘书不存在,他急切地望着面前的女人,她和依诺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绝不会认错,“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你回答我!”
他的情绪过于激动,可又怎能不激动,他从遇树口中不止一次听说过贺雪生这个名字,但是他却从未将她与依诺联系在一起。
如果他早知道贺雪生是宋依诺,他不会等到现在才回来。
他手下毫不惜力,弄得她吃疼,她拧紧了眉毛,“沈先生,你弄痛我了。”
“痛吗?你知道我有多痛?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初……”
沈存希
“沈先生是在忏悔吗?那你应该去你亡妻的坟墓上忏悔,而不是在这里为难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放手!”
贺雪生冷冷地打断他的话,眉峰拧得更紧,明显是不耐烦了。
沈存希心痛如绞,他痛苦地望着她,“你恨我对不对?所以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好,你可以恨我,可以不原谅我,但是我不准你用这样陌生的眼神看我。”
贺雪生彻底失去耐性,她向女秘书使了个眼色,女秘书立即握住沈存希用力一扯,一个完美的过肩摔,沈存希被她摔到地上,后背传来尖锐的痛楚,他闷哼了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再度朝她冲过来。
还没近到她的身,就被女秘书拦住,“沈先生,你再纠缠我家小姐,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贺雪生淡漠地盯着沈存希,显现出几分绝情的味道,她淡淡启唇,“沈先生,我只说一次,你认错人了。”
说完,她转身步下台阶,朝停在路边炫蓝色的兰博基尼走去。
沈存希欲追过去,却被女秘书拦住了去路,他勃然大怒,瞪着她背影的双眼泛着用腥红的血丝,“宋依诺,你敢走!”
贺雪生脚步未停,拿钥匙开锁,神情一片漠然,她淡淡道:“我不是宋依诺,我是贺雪生,沈先生记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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