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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何随文从一个月前开始,每晚做恶梦,晚上睡不好,白天精神不好,总是遇到倒霉事,而且性子变得易怒暴躁,和妻子吵了好几次。
三、张舒宁这几天晚上隐约听到蹬蹬蹬的脚步声,她醒不来,但这声音又一直在耳畔回响。
可以推测,这对求子娃娃,肯定是有什么东西附在上面,照理说,如果一般求了并且供奉东西,那么必然会实现其愿望之后,才会获取报酬,比如说气运、寿命之类的。
妙音问:“那阿姨,你们拜这个有用吗?阿姨你怀孕了吗?”
妙音这一发声,众人都看她,何随文:“美琪,这是你朋友吗?带她到你房间玩!”
何美琪:“我们又不惹事,你赶我干什么?”
“你!”
何随文瞪眼,这可是家丑,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
黄道士:“无妨,我也想知道,求成了吗?”
张舒宁摇头,“没有,这个东西没用,而且才拜了一个星期子娃就丢了,我们也就没拜了。”
奇了,既然愿望没有达成,又如何索取报酬呢?
妙音想不通,便也就在这四周看来看去。
张氏夫妇这间卧室,坐北朝南,一间极大的窗子,挂着华丽的窗帘,大红底驼色绣花。
房顶昏黄的华丽吊灯,勉强照亮房间里的陈设,2×2的大床,美式风沙发,半面墙的液晶电视……
这黑气笼罩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地方黑气最浓。
大床右侧枕头。
妙音低声对何美琪说:“右边枕头,拿开。”
何美琪看看他,趁着其他人没注意,偷摸溜过去,掀开枕头。
何美琪手上捏着张纸条,转过头,顿时火气,转头瞪向何随文。
张舒宁看到她手里的纸条,问:“什么东西?”
然后看到纸条上东西,猛地睁大眼睛,然后转过身就对着何随文扭打起来。
何随文正在于黄道士说话,一个没注意被妻子打了,他怒道:“干什么!”
张舒宁把纸条扔他身上,“干什么!
看你干得什么好事!
你对得起我吗?!”
何随文看到纸条上东西,眉头一跳,“这是哪儿来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张舒宁气笑了:“呵,你问我?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又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魂?!”
何随文勉强压住怒气:“有事我们私下说,现在还是先办正经事。”
张舒宁:“你能有什么正经事!”
何随文不好意思看了眼黄道士,说:“道长,您先看着,我和内人有点事情。”
说着,抓着张舒宁的胳膊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一男一女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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