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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临安附近,有什么世家豪强的公子,她几乎全都认识,却唯独认不出此人。
是以她怀疑这人是做了伪装,很可能带了人皮面具之类的道具……白天趁机摸了一把,并未看出破绽,夜晚想要去探寻一番念头,越发止住不住。
之所以不当面问清,是人家若真的易了容,这么问岂非要闯祸?也暴露了自己的本事。
……
“噗”
,一管迷药从窗洞竹筒中吹出,逐渐扩散到全屋。
又等了片刻,高老大才蹑手蹑脚推门而入,见躺在床上的公子没有动静,再高高抬脚,慢慢接近。
站在床边,高寄萍目光炙热地停留良久,这才缓缓伸出双手……
不是这里……也不是这里……
摸了半天,没发现人皮面具和皮肤贴合处的漏洞,她重新直起腰身,思索起来。
难道这公子真的是如此相貌?又或者带的面具更高级一些,表面摸不出破绽?
“在摸什么?”
“面具上的破绽。”
听到问话,思索中的高老大下意识答了一句,回答完就发现事情似乎不太对劲……
对方竟然无事!
迷香无效,对方难道是个高手?
心念电转间,慕长生翻身坐起,面带笑容:“原来高老大深夜摸进房来,就是为了此事,害得我白期待了一场。”
高老大难得的脸色一红:“公子误会了,我是来看看被子盖得如何,不想竟惊动了公子。”
“无妨!”
他摆了摆手,“我的确带着面具,不过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看破一次不要紧,关键是要知道漏洞在哪,才能改进,总好过以后每次易容,都被人看穿。
高老大心头一凉,感觉自己陷入到极大危险当中。
她见惯了尔虞我诈、人心险恶,易地而处,如果是她被人知道了不愿让人知道的秘密,那么唯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了!
她有些后悔自己冒冒失失一个人前来,没有考虑到一旦惊动此人的后果。
“自己怎么就忽然头脑发热了,对方这么问,是要知道答案后,就杀人灭口吗?”
她笑容有些生硬:“其实只是公子气质独特,有一种尊贵之气,可脸却平平无奇,不太相符,一时心中好奇而已,并未看出易容上的破绽。”
慕长生点了点头,原来并非面具本身出了问题,看来以后易容后倒是要注意低调了,不能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公子没什么事,奴家就告辞了,请继续休息。”
慕长生笑笑:“不看我真容了?”
“不看了不看了,公子既不愿以真容示人,奴家何必强求。”
“既如此,那你走吧。”
既得知这里贩卖加心情值的快活酒,慕长生就有了将快活林收为己用的打算,是以现出真容只是早晚之事,他并不在意。
相反有着南慕容的威望,对方也更易屈服。
高老大躬身倒退,一直保持着施礼的姿势,不敢以后背对人。
“对了,等一下。”
听到忽然被叫住,全身顿时紧绷,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我现在是易容之事,尽量先别对外人提起,虽然不太在意,但少些人知道,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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