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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想到,此人全程跟着自己和王靖瑶,到底是何用意?
李源实在忍不住,决定试探一番:“许先生——”
许匡衡微微一笑,直接打断道:“李虞候可是要寻那马六?”
此言一出,李源有些吃惊,顿了顿说道:“马六?许先生说的可是王靖国的那位六哥?”
如同能掐会算的道长一般,许匡衡潇洒地拂了拂略微褶皱的衣襟,神秘地笑道:“所谓六哥,原本不过是从河东来的流民,因顶上有一刀疤,自己取了个诨号疤头马六。
此人一度在海州聚众为匪,直到数年前被官军剿了寨子,便下落不明。
今日听闻王家小兄弟提及,在下才想起来,这六哥应该便是马六!
不曾想此贼竟然得以逃脱,此番还流到楚州为乱。”
此时许匡衡不紧不慢地说着,李源却已激动万分,天降甘霖啊,这位许先生实在是来得太及时了!
连忙低声问道:“许先生是从何得知?可有办法寻着那马六?”
许匡衡轻轻点了点头,颇为自然地回应道:“在下先前曾在海州住过三年,自是了解的。
如今既为司法参军,掌一州刑狱,寻人自有些许门路。
只不过这楚州地界,两国边境,来往流民盗匪甚多,还需花一些气力......”
李源愣了一会儿,立即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摸出一个钱袋,看都不看直接大方地塞到许匡衡手里:“我明白,许先生!
打听消息总要有些花费!
这些你尽管拿去,不够再与我说!”
许匡衡向来自恃清高,但月俸不到两贯的他,此时稍稍掂了掂钱袋的分量,顿时心头一惊,咽了咽口水。
接着又瞧向李源,只见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表情十分诚恳,这是一种难得的信任。
许匡衡明白,此刻将会是他与李源这份情谊的开端。
于是他躬下腰身,拱了拱手一脸坚定道:“李虞候,在下定不辱使命!”
许匡衡这句话无疑给李源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但毕竟此事干系重大,李源虽然欣喜还是冷静地提醒道:“许先生,万事小心!
但此事迫在眉睫,还有五日,王靖国便要去金陵了......”
“两日。”
李源猝不及防道:“嗯?”
许匡衡淡定地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道:“李虞候,两日后我自会到城外寻你!
到时为虞候排忧解难!”
尽管不可思议,但许匡衡身上那股自信满满的气息由不得李源不信!
于是他决意赌上一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抱拳行礼道:“好,我看先生已有城府,那我也不多问了!
就两日,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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