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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姜玲带着手套剥开,用我家的大铁锅炒。
我来炒,咱们两家一人一半。”
蔡母一直不知道这东西可以吃。
杜春分比她力气大,肯定比她背的多。
听杜春分的意思跟瓜子一样,不炒的话可以吃,但不好吃。
俩人平均分,蔡母总觉得占她便宜。
蔡母想到儿媳妇说的话,邵耀宗是她儿子领导,杜春分是领导爱人,不能占人家便宜。
“你家人多,咱四六分吧。
你要是不愿意,我不要全给你。”
炒松子是力气活,当年她爷跟她奶换着炒,炒一锅累一身汗。
思及此,杜春分道:“行。
我们多捡点。
部队那边肯定有粗砂,到时候我买点。
这个你就别跟我争了。”
不用花钱,蔡母乐意,别看脚小走路晃晃悠悠,腿很利落,捡的跟杜春分一样快。
下山路不平整,杜春分在后面帮她扶着。
蔡母背的很轻松,有工夫跟她聊天:“小杜,你说这山上有没有山核桃?”
“可能得往里去。”
蔡母可惜她年龄大,不能往里跑。
“那你去看看。
我听人说吃啥补啥。
你家那个平平和安安还不如小美机灵,可得好好补补。
不然啊,将来甜儿和小美考上大学,她俩没考上,你养再好,人家也得说你是恶毒后娘。
她们的亲娘后悔了,几句话就能把孩子哄走。”
杜春分很意外,老太太懂得真多。
“哄不走。”
蔡母摇了摇头:“没有对比肯定哄不走。
就怕有对比。
一个坐办公室,一个跟你一样辛苦做饭。
时间长了,亲生儿女心里也有疙瘩。
人都是这样。
我那几个儿子,当年要谁当兵谁都不去。
还说小石头他爹有出息,他们也不羡慕。
“现在小石头他爹只是个副营长,不知道哪天就得回老家,我那几个儿子三天两头写信要来看我。
我有啥好看的?以前天天住一块。
还不是惦记他兄弟的东西。”
杜春分挑眉,老太太原来真懂啊。
“你不该跟我说。
你跟姜玲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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