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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也是想你们了。”
杜春分用眼神问他,他跟你说的。
杜局澄清:“我可没这么说。”
甜儿忍不住问:“那就是不想啊。
你真是娘的爹?可是,可是娘的爹死了啊。”
杜局道:“我又活了。”
小美不禁说:“咋可能啊。
我们又不是三岁的小孩。
埋到土里都长草了还能活。”
“埋到土里?”
杜局转向闺女:“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该跟爹解释一下?”
甜儿听糊涂了:“娘也跟我们一样有两个爹啊?那你是亲爹还是后爹?”
杜局不由地挑起眉头,两个爹?还分亲和后?
邵耀宗忙说:“爹,不——事情是这样的,你一直没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村里人就问春分你哪儿去了。
春分怕这事久了没法解释,正好那时候她爷爷,您父亲帮部队筹集粮食,在十里八村威望很高。
春分觉得这时候说你牺牲了,他们肯定不会怀疑。
他们是没怀疑,还让春分给你立个衣冠冢,怕你在那世上没钱花。”
杜局气笑了:“衣冠冢?”
真是他亲闺女。
杜春分:“不然咋办?说你还活着?村里人三天两头的问,我上哪儿给他们变个活人出来?”
杜局无言以对。
甜儿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老杜爷爷就是大郎爷爷,大郎爷爷就是老杜爷爷,爷爷——”
“等等!”
杜局转向她:“大郎爷爷?”
甜儿点一下头:“对啊。”
杜局转回闺女,不敢置信地问:“你给我立的衣冠冢也叫杜大郎?”
“不然叫啥?你又没死。
杜启元合适吗?”
杜局语塞。
邵耀宗忍不住同情他岳父,“春分,好好说话。”
“是他不好好说话,又不是我。”
杜春分朝她爹睨了一眼。
杜局张了张口,无奈地说:“对,是我。”
“本来就是你。
仗着你是我爹,突然过来吓死我不用偿命?”
杜局张了张口:“这,这事不怪我。”
“那怪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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