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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堆雪人雪不够,还能被你说得这么清丽脱俗。
你爸怕是再活一辈子也不如你。”
小美微微颔首:“谢谢夸奖。”
薛副旅长摇头失笑。
小美便转移话题:“薛伯伯干嘛去?”
“买菜啊。
孤家寡人一个,可没人为我服务。”
杜春分从屋里出来,正好听到这句,不禁问孙瑾:“薛副旅长还没结婚?”
孙瑾小声说:“结了。
早几年他因为家庭关系天天写检查自我批评,他前妻怕连累她,就跟他离婚了。
谁能想还没仨月,苏联入侵边关,全军大练兵,环境好多了,紧接着就是老帅掌权,那位叛逃飞机失事,追随那位的都不敢蹦跶,薛副旅长没事了。”
这种情况杜春分不意外:“也没孩子?”
孙瑾又压低一点声音:“流了。
听说五个月了。
换成人家早产的,再过两个月就生了。”
杜春分不禁问:“那不是都有胎动了?”
孙瑾点头:“是呀。
要是生下来,周岁也该四岁了。
这事你知道就好,除了邵参谋长,谁都不能说。
尤其在薛副旅长面前。”
杜春分道:“除了你婶娘和食堂的人,我谁也不认识。”
孙瑾想说什么,看到儿子戴着手套帮甜儿堆雪:“毛蛋,我们也堆一个你好不好?”
小孩歪着小脑袋看孙瑾。
孙瑾总觉得儿子没听懂,干脆不再问他。
五个雪堆弄好,孙瑾就让杜春分给找个铁锅铲和勺子。
用这两样修饰出五个小孩——正是甜儿、小美、平平、安安和小毛蛋。
其实就三个,因为两个两个一样。
虽然两个两个一样,也能分辨出哪个是甜儿,哪个是小美,哪个是平平,哪个是安安。
甜儿笑容很大,小美的神情慵懒,平平面无表情,安安的眼皮有一点点耷拉。
因为四姐妹里面她最胆小,看起来最怯弱。
安安不禁问:“我咋看起来这么怂啊?”
甜儿:“你在外面就这么怂。”
安安不由得看孙瑾。
孙瑾:“安安想说什么?”
“可不可以帮我改一下啊?我不想这么怂。”
杜春分:“改了也是自欺欺人。
你能跟同学打一架,你孙姨帮你弄的肯定不是这样。”
安安不禁说:“打架不好。”
摇摇头,打量一番小一号的自己,“孙姨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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