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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直接吼了出来:“你别吓我!”
“我鼻子灵,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一想也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
我看看四周,全是村长带来的人,也就是现在我和红绫根本跑不掉。
我不知道现在要怎么办了,前有狼后有虎,我门终究还是逃不掉。
“村长,别打了,我们进去,我们进去……”
那个女人哭着抱住村长的大腿苦苦的央求的村长别再打他男人了。
可是我很迷惑他们要进什么地方啊?
村长听见她说的便停止不打了:“行,赶紧进去,我打的也累了。”
他直接扔掉了手里拿着的棍子冲我谄媚的一笑:“您别生气,我处理完这点破事就来。”
那个瘦弱的男人被女人扶了起来,没有正眼看村长,直接冲我死死的瞪了一眼,便抱着女人像前面的禁地走去。
原来他们要进那里啊!
我刚刚被救出来,我最清楚那里面的恐怖了。
虽然他俩想要致我们于死地可是我和红绫不是没死吗,如果他们想要为我报仇也不至于让他们去死啊!
我于心不忍,就冲村长大喊:“凭什么要让他们进去。”
村长又换回了那副谄媚的嘴脸冲我说道:“这是我们村的事情,您就别管了。
他们今晚必须进去。”
禁地里面的那个剥皮婴儿看见有人进了禁地,瞬间变得疯狂,直接扑上了那个男人的脸。
我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个男人并不是这个剥皮婴儿的主人,虽然是这对夫妻杀了他们的女儿并做成了剥皮婴儿,可是他们最终也不过是个牺牲品。
凄冷的芦苇荡里,婴儿爬上了男人的胸口,一口咬碎了他父亲的脖子,皎洁的月光洒在男人布满血水的干瘪脸上让我不寒而栗。
到底谁才是最后的捕猎者?
村长?
不,我感觉他只是一个为死亡跑腿的狗腿。
男人的目光穿透人群和我的目光刹那间的相遇,我读到的是一种解脱和愤恨。
他倒下了,是抱着他的妻子。
然而刚刚吃掉她父母的女儿,趴在男人的脸上,舔舐着残留在没有血肉的头骨上的斑斑血迹和未曾食完的脑浆。
他看着我,翻着嘴唇,瞪着绿光的大白眼珠像发狠的野狗一样蹲在禁地的边缘的恶狠狠的看着我。
那个眼神让我想起了之前狗蛋看我的眼神,犀利、仇恨。
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不知道我现在到底算什么,我刚从鬼门关出来,现在就要充当刽子手,亲手把这个男人送走。
红绫看傻了,抓住我的手变的更加用力。
村长走到禁地的边缘用木棍将那两个人的身体反过来,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肉,连脑子都给掏了个干净,脑袋上只剩下了头皮和森森的白骨。
村长确定他俩死了之后,屁颠屁颠的跑到我的面前说道:“恩公,让您受惊了。”
他指挥旁边的村民把我和红绫的轿子抬了起来。
我看见这些村民的腰带里竟然都栓有一个黑色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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